憾生望着她,轻轻笑了:“不用这样白费力气折腾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无双蓦地睁大了眼瞪住他:“你又不是医生,你知道什么?”
“无双……”
“你跟不跟我去帝都?你要是不跟我走,我现在就一个人回去,再也不见你了!”
憾生终究还是点了头:“好。”
无双立时让阿彩她们去收拾东西,整个宅邸瞬间就忙碌了起来。
阿左站在院子里,几次欲言又止望着无双,最终却还是闷着头抽烟,什么都没有说。
待到行李基本上收拾的差不多,飞机也准备就绪,可以离开的时候,憾生却有些撑不住了。
下楼的时候,他甚至需要两个搀扶着,就这么一段距离,到楼下的时候他有些虚脱的靠在沙发上,身上单薄的衣衫都被汗湿透了。
无双怔怔站在那里,看他闭着眼有些难受的呼吸喘气,他的脸白的吓人,额上不停的往外渗着汗,他抿紧了嘴唇,紧紧咬着牙关,似在承受着无尽的痛楚。
阿左眼圈涨红,到底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无双小姐您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
无双有些恍惚的点了头,憾生却一下睁开了眼:“阿左。”
他的声音格外的虚弱,比之方才她刚来时的状态,差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