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餵他喝了一点水,因为吞咽的关系,腹部伤口疼的难耐,只是喝了半盏水,他的额上就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是不是伤口疼?”
下意识的就想要摇头,可却又莫名改了主意,望着她的眼眸里含着月色,轻轻点头:“疼。”
无双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被子遮挡的腰腹处:“那怎么办?要不然,让医生开一些止痛片……”
憾生摇头:“忍一忍吧。”
无双的心尖忽然轻轻颤了颤。
从前无数次,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吧。
“实在太疼,不要忍着,一定剂量内的止痛片,对身体的伤害并不大。”
无双说着,垂了眼帘:“我痛经时,也会吃止痛片,找医生开,无妨的。”
“还痛经吗?”
无双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问,怔楞了一下,点头道:“老毛病了,并不太常犯,也只是偶尔。”
他忽然沈默了下来,好一会儿,都没有再说话。
无双不明白他怎会这样,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沈默坐着,直到阿彩端了补汤和一些吃食上来,这平静才被打破。
他显然吃不下什么东西,连汤也只是喝了两口,就有些痛楚的摇头。
而那些粥菜,更是一口都没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