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不免着急:“少主,这人只有吃东西才能恢覆的快,您多少再吃点,待会儿要喝药呢,别伤了胃。”
憾生微摇头,仰面躺在床榻上,乌黑的眉眼惨白的脸,犹如工笔画一样的玉人,却让人觉不出人的生气来,无双心头一阵一阵的发紧,让阿彩把粥饭端下去,再送汤药上来。
“小姐,少主吃的太少了……”
“算了,他现在身体弱,脾胃也弱,逼着他强吃下去,怕是身子熬不住又要吐出来,慢慢来,阿彩你去拿药吧。”
阿彩只得应了,转身收拾了东西下楼去拿药。
无双拿了纸巾过来,给他将额上的汗擦去:“别硬撑着,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我是不是很没用?”
憾生闭着眼,声音嘶哑的低喃了一句。
无双在他床边坐下来:“我们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可我常听别人说起你,我爸爸妈妈经常会说起你,我哥哥厉峥,还有,徐伯父和徐汀白,他们都常在我跟前说你。”
无双托腮坐着,目光落在他瘦的凹陷的脸上:“我听徐伯父说,当年徐伯母出事,你曾相助他救人,立下大功,那时候,你不过才十几岁,帝都那些公子少爷还养的娇滴滴的不知人间疾苦,你就已经学了一身的好功夫,枪法好的徐伯父常常夸讚你,遗憾自己没有这样一个好儿子……”
“这都是少主给我的,如果没有少主,我哪里去学的一身的好本事。”
“可这也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憾生,你不比这世上任何人差,所以,不要说妄自菲薄的话。”
“那么在你心里呢?”
憾生忽然转过脸来望向无双,黑白分明的眼仁里,映出她小小的一个身影,他眼里只能望到她,心里也只能装着她,这辈子,他的心跳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