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看的心痛无比,跟着落泪不止;“小姐……”
“他在哪?”
无双喃喃出声,阿彩眼泪落的更凶:“还在医院。”
“我要见他。”
“小姐……”
“我要见他!”
无双蓦地拔高了一截声调,暗沈沈的夜色里,忽然有鸟雀被惊得扑棱棱扇着翅膀飞走,阿彩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小姐,少主他……”
“他不会死的。”无双抬手将眼泪抹去,似是对着阿彩说,却又似只是对自己说:“是的,他不会死的。”
无双终于还是见到了憾生。
她到的时候,阿左正形容癫狂的制止医生摘掉氧气面罩。
心跳仪上,他的心跳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阿左,你们先出去。”
无双的声音竟是异样的平静,阿左立在那里,那么高大的男人,却佝偻了脊背,整个人像是都要垮了异样。
医生摇摇头,无奈嘆了一声出去了。
阿左红着眼睛站在那儿,还是阿彩上前把他拉了出去。
阿彩和阿左站在门外,看着无双的身影,眼圈蓦地又红了,她静静站了片刻,轻轻关了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双望着安静躺在那里的男人。
他肤色本就是异于常人的白,但如今看起来越发苍白摄人,连唇上都没有丁点的血色,除了黑漆漆的眉眼和头发,就只剩下触目惊心的一片苍白。
他的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医院里通用的那种雪白的被子。
但那被子却还没有他的脸苍白,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生气的,专属于死人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