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大师走上前,细细看他裸露在外的肌肤,除却那些火烧留下的疤痕之外,半点尸斑都不见
。
他身上,除却药味儿和消毒水的味道,再无其他异味。
今日这事,若非亲眼看到,慧慈大师自个儿怕是都不会相信。
他平生所学所见,也难以解释这种离奇之事。
他明明早已没有了呼吸心跳,在这般炎热的气候下,却尸身不腐,一如生时一般,慧慈大师除了惊嘆称奇之外,也不知如何解释,应对。
“若师傅他老人家还健在就好了,是我见识浅薄了。”
慧慈大师嘆息了一声摇摇头。
静微却急切道:“滇南既然有这个传说,那就从这个传说来入手,我让人立时去找滇南上年纪的老者,他们活的日子久了,什么事儿都经过见过,说不得就能有什么主意。”
厉慎珩点头应道:“微微说的没错,我让夜肆现在就去找去打听。”
“我们之前都没想到这一点,如今看来,还是无双与他心有灵犀,若是无双不曾坚持守着他不让人将他下葬,我们也就等不来这一线希望了……”
静微说到此处,不免心中自责后怕,若是在医院判了憾生死刑之后,就按这边的规矩三日下葬,憾生此时……
就算尚有一丝生路,也被他们亲手斩断了。
厉慎珩看着静微站在憾生身边怔怔落泪的模样,心底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他们夫妻这么多年,早已心意相通,静微自责后怕,他又怎会不是如此?
“微微。”
“含璋,这些年,咱们欠了憾生,实在太多太多了。”
厉慎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
“如果他真的还能活过来,我们以后,都对他好一些,好不好?”
“我早已将他当做无双的丈夫我们的女婿看待,在我心里,他与厉峥也没什么分别。”
“含璋,我有一件事想求你答应。”
“我们夫妻之间怎么还用求字?”
静微仰脸看着丈夫,她知道自己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她也知道,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信仰是什么。
可她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