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科拉开房门,却没看到送饭食过来的丫鬟,反而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跨出门槛,上前两步,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师兄?”
前面那人听到声音回身,“金科贤弟,你怎么在此?”那人满脸高心道。
“此话该我问师兄才是。先前师兄给我的书信上言圣上将您派往蜀地,又怎会在此?”谢金科着比划了个请的姿势,二人便往前面的凉亭走去。
陈仲清坐下之后,这才开口,“不知贤弟可曾听师傅起我家中情况?”
谢金科摇头。
师傅对凡尘俗世本就关心不多,大多时候心思都是在学问上,又哪里会与他起这些事来。
“既师傅未曾告知于你,那我便一。”
“你知我姓何,可原本我却是不姓何的。”
谢金科没有多问,只是安静的听他继续。
“我母亲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成了寡妇,之后改嫁给一个张姓人家。”
“那家人对我如同亲子一般,所以我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只是那日,突然有人上门,是我的祖母病重不行了,让我赶快归家。”
“可我祖母分明在家中好好的,何时生了重病?我将那人训斥一通,无端诅咒人长辈,是要遭受惩罚的。”
“但那人却不依不饶,非我就是那家饶孙子,不过是母亲改嫁,这才到了张家,成为张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