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之余,便去问了母亲,谁知母亲支吾着承认了。我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但最后还是去了陈家,参加了祖母的葬礼,又将姓氏改成父亲的姓。”
“可这般一来,我便无法再回张家。”
“原本不过找了间茅草屋,清茶淡饭的食用,并每日苦读。不敢再有半分以前奢侈的生活。”
“母亲与张家父亲都来劝过多回,母亲甚至以死相逼,但我实在无脸面回到张家,硬了心肠便离开了家。后来饥饿寒冷之际,恰好遇上师傅,师傅怜我身世可怜,便带着我去了那寺庙,每日与我解答读书疑惑。”
“今日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张家人送信与我,是母亲病重,想要见我一面,这才回来簇。”陈仲清完之后,幽幽叹了口气。
谢金科此时方知,第一次见面时,为何他的面前总是只有一碗清粥,却原来是为了惩罚自己。
他难得会佩服一个人,但对于师兄这般坚韧心性,却很是佩服。
“不知师兄可曾见到伯母?”
“见过了,所以我明日便打算回蜀地了。”陈仲清道。
“伯母可是无有大碍了?”
陈仲清摇摇头,却没话,眼底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对了,你还未曾你怎么也在簇呢?”陈仲清岔开话题道。
“去任上的路上途经簇,便打算在此歇息一晚,却未曾想到会遇上师兄。”谢金科微笑道。
能看得出来他与陈仲清的关系,与其他同窗不太一样,更加亲近一些。
“哎呀,我都忘了你回金陵成亲,此番该是成完亲重回任上吧?”陈仲清一拍到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