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术队的几人,今天都在,喊话的是张经义,听口音象是山东人。
“老乡啊,我是琴岛人。”
“我是德州,”张经义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都是山东老乡。”
这越说越近乎,张经义不经意间给江浔出着主意。
他原来是山东齐鲁特技队的队员,也在草原上拍过戏,对马匹很是熟悉,“……最好是8岁左右,马头要昂扬向上的,看着有性子的的那种最好……”
这马有日子没遛了,有一匹马最是桀骜不驯,张经义一脚“飞”上马背,江浔也没看着他有做什么动作,那么凶的一匹马顿时就乖乖的了。
张经义笑着下跳下马来,“你不是周瑜吗,你得挑一匹白马,没看过周瑜骑黑马的……”
嗯,在剧里,孙彦军得骑白马,陆树铭和张光北也得骑红马,李靖飞得骑黑马……
“哙——”
正瞅着琢磨着,一匹白马一声长嘶,立时引起人的注意。
白马皮毛光滑,漂亮精神,江浔对它很满意,孙彦军、张光北、杨凡等人也似都有意。
白马仿佛也有灵性,它骄傲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我来试试。”杨凡抢先上前,他有武术底子,似乎并不惧怕这些马匹。
可是还没等他近前,那匹马就撂了蹄子,杨凡差点被马给踢着要害,他脸色都白了,这戏还没演,就受伤了,那还是长坂坡的赵子龙吗?
“这马烈性。”杨凡退后了,但没有走,越是烈性的马,似乎越有能耐。
“师兄……”江浔凑近张光北,示意他先来选。
“我不成,”张光北也不上前了,有杨凡在前面,被伤着了,这培训班还参加不了,“孙老师来。”
孙老师就是孙彦军,他此时四十五六岁的年纪,这个年纪,更不敢上前,说了几句玩笑话,就让张经义给挑一匹。
江浔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开,很快又回来了。
他慢慢靠近了白马,白马马上打了一个响鼻,几只蹄子就在地上轻轻地撂着。
哦,孙彦军也不挑马了,杨凡、张光北也在看着江浔,“浔子,小心。”陆树铭已经挑了一匹枣红颜色的马,他高声提醒着江浔。
“嗯……”江浔一边答应着,一边从背后拿出两根胡萝卜,“吃吧,吃吧……”
白马眼里似乎有警惕,它转过脸去,就在江浔失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手里的萝卜没了……
再扭头一瞧,胡萝卜已经落进马嘴里。
这里面也有诀窍,马通人性,先得让它知道自己没有恶意,江浔又大胆地转到马屁股后面,“小心,别让它踢着你。”鲍国安赶过来,紧张地叮嘱着自己的学生。
江浔也捏着一把汗呢,他轻轻地抚摸着马的屁股,可是万幸的是,白马没有尥蹶子,它安静地吃着胡萝卜,轻松地着尾巴……
呼——
江浔长出一口气。
“这匹马是周瑜的了。”张经义抚掌大笑,“明儿一早,我们一起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