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
北平的胡同里,虽然槐树的绿荫铺天盖地,可是仍挡不住几缕阳光,调皮地钻过绿叶间的缝隙,打在江浔的脸上。
咕咚咕咚——
仰脖灌了一瓶北冰洋,又唆喽完一根儿双棒,然后把瓶儿还了,江浔这才挎起行李包朝自己家走去。
还没进院门,就听到院里哗哗的流水声,还有杨哲和青枣的欢笑声。
站在大门口往里一瞧,这大热天,两人扯着两根塑料管子在吡水玩呢。
嗬,这大热天,杨哲就穿了一件小衫,可是让凉水都给浇透了,衣服就紧贴着皮肤了,那娇好妖娆的曲线一下子一览无余!
江浔爸爸——
小青枣看到江浔,扔下水管就笑着扑过来,江浔一把抱起她,在她稚嫩的小脸上亲着。
“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杨哲笑着瞅他俩一眼,可是马上醒悟过来,再看看自己身上,红着脸就跑到后院换衣裳去了。
嗯,看着她的背影,江浔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
不一会儿,杨哲又来到前院,笑着端过酸梅汤来,江浔又美滋滋地喝了两大碗,这才感觉心里落了地了。
北平,他又回来了!
“喏,这是给小青枣的……,这是郭导给你的……”江浔把东西从旅行包里一一掏出,香水,时装,首饰,哦,还有那架高级相机……
杨哲就笑着摆弄着相机,家里已经有一架相机了,嫂子那儿经常抱怨给小侄子拍照也没有一架好相机,倒不如把这架相机送给她们。
“嗯,这是什么?”看着小青枣又从旅行包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见江浔光顾着吃西瓜,杨哲就问道。
“哎,那是给咱爸咱妈的……”
杨哲嗔笑着白他一眼,谁是咱爸咱妈?可是心里却已是跟喝了蜜似的,她笑着从青枣手里接过一个瓶子,嗯,神盾海狗丸、太和洞肾亏丸???
“江浔!”杨哲的小脸立时红了。这个年代,谁吃这個啊,提都不能提!
江浔听着这口气不对,忙转过身来,“哎呀呀,错了,错了,错了……”
他眼疾手快地把杨哲手中的瓶瓶重新塞进包里,又变戏法儿似地拿出另外的东西,“喏,这个是给咱爸咱妈的。”
香港金波士腰颈椎坐骨痛特灵、何济公止痛退热散、陈老二燕窝滋阴丸……
这还差不多!
杨哲笑了,可是小脸马上板了下来,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浔,“那,刚才那几样,您是准备孝敬谁?”
“孝敬?谈不上!我这叫助人为因乐,”江浔立时就笑得贼眉鼠眼,“我这是给丁哥准备的,他岁数大了……”
这话儿说得江浔自己个都不信,丁志诚不到三十岁,怎么就岁数大了?
嗯,喝完酸梅汤,吃了西瓜,江浔感觉肚子圆滚滚的,夏天,床上铺了凉席,架了蚊帐,但是床上仍是柔软的,散发着一股阳光的清香,他顺势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杨哲就坐了过来,她身上散发出沐浴后好闻的香味,这是洗发水和香皂的味道,也是她身上的味道。
她一甩发梢,几滴水珠就落在了江浔的脸上。
闻着这芬芳的香气,江浔一激动,轻轻地从后面就揽住了杨哲的纤腰。
“没正形的,快放开。”杨哲瞅瞅屋外,青枣拿了好吃的,早已出了院门跟胡同里的小伙伴们炫耀去了,杨哲一挣扎,挂在墙上的蚊帐就突然就掉落下来,正把两人罩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