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也在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经意间,他发现自己的弟弟身上的男子汉气息更浓了,那是一种自信,一种期许,对自己的期许,对未来的自信。
“放心,我感觉我还成……”江浔呼噜吃了一口面条。
“别吹牛,要谦虚……”江文远立马嘱咐着。
“嗯。”江浔答应着,拿起门边的雨伞,“爸妈,姐夫,
我不能送你们了……七月二十六你们一定要来,看我演戏……”
他走到杨哲身边,也不避讳,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搞得杨哲立马脸就红了。
姐夫刘斌笑了,江枫也笑了,江文远和赵丽明就扭过头去,装没看着,这孩子,胆真大,当着我们的面儿……
“回去吧。”
看着父母送到胡同口,阴沉的天空下,一只只手在风雨中挥舞着,一张张脸在叮嘱着,“好好演……”
“我知道了。”江浔跨进车里,车子一溜烟冲进雨幕,消失在茫茫雨中……
……
人艺门前那棵大槐树,依然在雨中静默着。
江浔没急着进楼,先是来到了道具车间,“洪师傅,早。”
“浔子,来得这么早,怎么有空儿到我这里玩……”洪师傅开着玩笑,不过也是,自打排完《天下第一楼》,江浔就很少再作道具鸭子,加上常年拍戏,这道具车间来得就少了。
“我得麻烦您点儿事,您看我那双鞋,能不能给磨一磨……”
“你是说磨鞋底……”人艺的师傅,就是通透,这小伙计端茶倒茶,这腿脚就没有闲着的时候,鞋底不是就磨得不成样了吗。
“鞋底,还有鞋面,这脚上拇指这地方,您能不能给磨一磨,不能破,就透着窟窿那感觉……”江浔笑着把鞋给递过去。
洪师傅笑着看他一眼,这小子,有想法!
嗯,他听说了,伙计这角色是他自己争取来的,这伙计的鞋,又是穿在一个半大小伙子脚上,前面最容易顶破的就是这大拇指的地方。
可是,还不能破了,伙计的行头是茶馆的脸面,所以要磨得透而未破,这才象个样子。
“洋火,毛巾,围裙……麻烦您都给我准备着……”
为嘛准备洋火,客人吸烟,当伙计的手忙脚乱再跑回柜台拿洋火,那不误事吗?
“成啊,黄宗洛每次演出之前,都给我开一张道具单子,你小子,比他要的东西少多了……”洪师傅笑,“这不是还没演出吗,没有联排吗?”
“今天不一样,我要跟天野老师,童超老师和英若诚老师一起做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