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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于院又能演戏了,九三年,绝对是一个好的年份。
中午,在于院家吃饭,下午也没回,到第二天上午,江浔才去马季先生家。
“怎么光会吃啊,不传播我们的相声,不行,中午要罚你!”马季先生还是要亲自下厨。
姜昆、冯巩、赵炎今儿也都来了,看着马先生的样子,赵炎就开玩笑,“师傅,您到底是罚浔子,还是奖励他,那伱还做这么多菜……”
“我,我这是用吃的来惩罚他!”马季先生笑着看看一众爱徒。
大家就都乐了。
“那您先惩罚一下我吧,”冯巩进来,“看您这马家馅饼,香港人也喜欢,您也快要退休了,大家都盼望着您到香港开馅饼店呢。”
“我啊,我还有两年正式退休,到时候我带你们一块去,开个相声馅饼店,让观众一边吃馅饼一边听相声……”马季先生就乐了。
“那您这店里还搭卖宇宙牌香烟吗?”江浔一脸懵懂地站在马季先生身旁。
……
九三年,生活好象到处充满光亮。
马上要过年了,海政文工团没有多少演出任务,人艺的话剧也没有演出的场次,杨哲与江浔好象光等着要过年了。
这是他们最惬意的时光,最悠闲的时光,买衣服,看演出,去滑冰,当然也少不了吃好吃的,清早起来挽着手出去,到晚上挽着手回来,整天腻味在一起……没完没了……
两人都喜欢做饭,喜欢美食,这些日子,江浔变着法儿给杨哲做好吃的。
“红心儿的,绿心儿的罗贝,水灵灵的嘎巴溜的脆!”
“磨---剪子唻,戗---菜刀。”
“香甜的油炸麻花圈唻,一个解馋,两个就饱啰。”
这大雪封门的季节,诱人的叫卖声,再加上胡同里随风乱蹿的煤烟,让宁静的胡同里充满了人间的真趣。
“我妈说,您这京酱肉丝做得比我爸做得都好吃……”男人做饭,那得鼓励,杨哲笑着站在江浔身边,不时吻一下心爱的男人,江浔的干劲就更足了。
“京酱肉丝,这独特的酱香,是这道菜的灵魂所在。”江浔还真得意地白话着。
干豆皮儿,轻盈地卷起了满含酱汁的肉丝,又巧妙地融入了清新的黄瓜丝、香菜与葱段,每一口咬下,都是一次味蕾的狂欢,那满足感,仿佛能瞬间填满整个心灵。
“嗯,好吃。”杨哲自己卷了一个放口里,又给江浔卷了一个,豆皮儿一卷,便卷起了这老北平的千般风情,万般韵味。
可是眼前人的的风情与韵味,却是更让人着迷。
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柔腻的肌肤犹如凝脂软玉,白皙的脸上,水杏眼含波流转,正自盯着江浔。
江浔却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是爱吃京酱肉丝,还是让那阳光下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诱惑着了。
“笑得这么鸡贼,指不定没好事。”话未说完,杨哲就发现江浔的两只眼珠子盯在不该看的地方。
她脸一红,一掩衣襟,“没正形的,眼珠子掉地上了。”
突然,江浔一把抱起杨哲,杨哲起初还咯咯笑着,“放我下来,我还要吃你做的鱼头泡饼……”可是看江浔的眼神已是不对,她的声音就逐渐小了下去,“你干嘛呀,别,你往哪屋走啊,我的屋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