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都这么说了，江浔一边化妆一边笑着对周嘉玲道，“怎么样？找到感觉了吗？”
“我还可以，”周嘉玲笑道，“你呢？”
江浔笑了，周嘉玲真的是那种慵懒系美女，他还是第一次与这样的女演员对戏。
他长吸一口气，在房间里开始走位。
房间很小，除了摄像机几乎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嗯，他突然看到了几架模型飞机，不得不说，剧组真的是走心了，周嘉玲的身份是空姐，家里有几架飞机模型也是正常不过的。
哦，“导演，这场戏，能不能从飞机模型开始，用飞机模型结束……”
飞机，昂扬起飞的时候，是最开始的兴奋。
飞机，缓缓降落的时候，是结束时的舒缓。
一切以飞机作喻，飞机是道具，更是情趣……
“阿浔，很棒的。”王家卫还没有说话，杜可风就竖起大拇指来，“叻仔啊。”
我聪明吗？
江浔笑了，他不过不想惹女朋友生气而已。
“可以啊，你是演员，你按照自己的意思去拍就好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王家卫脸上几乎没有表情，让江浔刚才的心思瞬间被水浇灭了。
……
“好，准备……”王家卫目示工作人员。
房间里，一片寂静。
周嘉玲只着黑色的内衣站在窗前，她慵懒地打开一罐啤酒。
啪——
江浔点燃一支香烟，香烟就这样叼在口里，飞机模型却已经是慢慢起飞了。
王家卫导演暗暗点头，可是一个赞字还没有出口，镜头里的江浔笑场了。
他一笑，让倚在门框上的周嘉玲也感觉别扭起来，她看看自己的胸口，又扯扯自己的内衣，不知哪里让江浔如此发笑。
王家卫脸上仍是一幅表情，从没变过，可是，拍得好好的，有什么好笑的？
“导演，对不起，我想起小时候了……”小时候玩飞机模型，却从没想到过，飞机会与女人相关。
“阿浔，”王家卫有些生气了，“在房间里，你是个男人……你现在应该爽……”
可是导演，我真的不想爽……
王家卫突然就摘下墨镜，哦，这是他一次摘下墨镜，杜可风，周嘉玲都在看，江浔也在看，原来这厮是长成这个样子。
可是王家卫很快又戴上了墨镜，“这戏没法拍了，休息五分钟……”
可是没法拍也要往下拍，但下面周嘉玲却又笑场了。
这次，不用王家卫，杜可风气得又是一阵跺脚:“你俩干嘛呢？都严肃点，赛着谁拍的条数多吗，我这里刚刚好……”
周嘉玲看一眼江浔，害羞地红了脸:“导演，能让他不要穿白色的背心吗？”
这……王家卫无语了。
白色的背心是江浔在穿，黑色的内衣是周嘉玲在穿，这样不好吗？
“黑色和白色很好啊…”王家卫耐心地给周嘉玲讲戏，“大家注意，没有必要的人不用在屋子里待着，现场不许有一点杂音。”
王家卫清场了。
江浔看一眼周嘉玲，周嘉玲也在看着他，昨日仓皇而起的情愫，种子似乎已在发芽，现在正是需要大水漫灌的时候……
飞机慢慢起飞了。
江浔手中的飞机慢慢模仿着飞机的各种动作，周嘉玲把啤酒放在一边，倚在门框上，很专注地看着他。
她的样子好痴情，她的腰也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