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你真的是一名演员?”一路上,杨哲始终在问着一个问题。
“我……如果我说出真相,你还能与我一起珍惜生命的每一天吗?”江浔笑道。
“我想我能。”杨哲毫不犹豫,她的光滑细腻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挺立着,长发温柔低垂,眼光略带迷蒙。
“其实,前世我是一名……厨子。”
“厨子?还前世?”杨哲一愣,接着笑了,眼中的迷蒙也消失了。
“噢,那我……”杨哲的手放在了高高耸立的胸口上,以一种不可置信又充满女性光辉的目光看着江浔,“很抱歉,我也不是舞蹈演员。”
“你是……?”该轮到江浔发愣了,“你难道是吃货?”江浔大笑。
“我是你的女朋友,是你的老婆。”杨哲没有笑,她的眼睛象大海一样把江浔紧紧吸附。
哦,江浔一愣,可是马上吻了上去……
意乱情迷!
“等等……噢,……”杨哲推开他,可是他又吻了上来,男子的气息让她沉醉起来……
“哦,下面就由厨子带着老婆到上海最好吃的地方……”
……
沿着南京路向西漫步,偶然间一右转,密集的餐馆和特色美味向你直面扑来。
国际饭店西饼屋的蝴蝶酥,帝王阁的海鲜刺身,佳家汤包的蟹粉鲜肉汤包,还有来天华的烤鸭,粤味馆的醉蟹醉虾……
黄河路上,汇聚了港式粤菜、生猛海鲜、南北风味,包揽了上海人味蕾的半壁江山,是当之无愧的申城美食地标。
酒楼饭店一家挨着一家,广告牌沿街林立,霓虹灯鳞次栉比,大小饭店生意火爆,晚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车织如流。
两人慢慢在这条不长的街上走着,只要你来过这里,记忆里留下的都是属于自己的味道,味道里却都是属于自己的生活。
阿毛炖品,竖幅和横幅的大招牌很是晃眼。
两人享受着这里的美食,也享受着两人的时光,时光就如天空的流云,匆匆而过……
其实,上海的秋天,就是你感觉不到秋天。
这个城市,没有那么浓烈的斑斓色彩,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清晨,你可能感觉到秋天来了,然后第二天开始阴天降温,秋天可能就已经走了。
尽管是这样,这个秋天给两人的感觉依然是美好而舒服。
许家汇天主教堂。
这是一座欧洲中世纪哥特式建筑,红色的砖墙,白色的石柱,青灰色的石板瓦顶,两座哥特式钟楼高耸入云。
与杨哲下车,抬头仰望那半空中的十字架,颇感圣洁和威严,“老婆,教堂建得这样高,你说,世人与上帝的距离是近了还是远了?”
周末,教堂人很多,教友济济一堂,对自己这个有点冒昧的问题,江浔只能小声询问。
“站在教堂里,这就是与上帝最近的距离。”杨哲看着教堂的十字架,十字架颇似轮盘状——生命恰如驾驭轮盘。
天主教堂的内部并不十分奢华,教堂中厅高敞,高敞的空间更给人以遐想,但是此时的教堂没有经过后世的大规模整修,显得很有历史感。
柔和的阳光透过淡紫色花玻璃窗子映射出来,动人的乐音飘进江浔的耳朵,吸引了江浔,把他固定在这岁月沧桑的中厅里。
敏感的心情和老教堂的潜移默化会合在一起,使他的灵魂里突然起了奇妙的变化,一刹那间,新的意境醍醐灌顶似地激荡着他。
一股强烈迅速的冲动激励着他去奋斗,他还年轻,他要在演艺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他要走出亚洲,走向世界,走向全球的银幕……
他看向前面,杨哲作祷告的样子很虔诚,连带着江浔的心境也变得庄重起来,在这个世界上,他尊重每一个有信仰的人,也希望每一个有信仰的人被尊重。
他慢慢扭过头,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正热切殷殷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