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却不作答，手里的六四式相比九二式，虽然沉些，但后座力小些。
看着江浔双手持枪比划着，蒋晓云拿过耳机，想了想，又看看他，竟亲手给他戴在头上。
江浔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看看蒋晓云，回忆着下连队时的动作和姿势……
“砰——”
第一枪打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
双手托枪，都差点把枪扔出去。这枪后坐力真大，幸亏双手持枪，否则根本控制不住，这还震得虎口都发麻了。
“砰砰砰砰砰砰——”
七枪全部打完，他只感觉瞄准完了，手用力了，但是马上手就歪了，就不知打到哪里去了。
标靶慢慢开始向他们移动过来，江浔不由睁大了眼睛，待标靶在近前停止，他脸都绿了，不出所料，七发，零环！
“是不是这六四式不行，要不我试一下九二式？”江浔笑道，为自己找着理由。
蒋晓云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脸微笑，“9mm子弹动能更大后坐力更强，枪口上跳的幅度也最大……”
那值班特警笑道，“你这个成绩，确实不怎么样，不过，你有个好老师，让她教教你。”
“老师，谁？”江浔问道。
“你不知道？”值班特警很诧异，“晓云啊，她可是全国警务实战教官技能比武大赛手枪快速射击个人比武的一等奖！”
“你？”这下轮到江浔惊讶了。
那特班民警倒很识趣，“你们先练着，我到前面看看，有事叫我。”
蒋晓云客气了几句，果真拿起那把五四式来，开始教江浔射击。
从持枪的姿式到射击的要领，她讲得很详细，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一起，蒋晓云身上的气味很是清新，有点象绿茶的味道。
蒋晓云也发现了江浔有些心猿意马，见自己与江浔靠得这么近，俏脸一红马上放开了这个徒弟的手，她随手拿起枪，装子弹，上弹匣，开保险，只听几声枪响，一阵硝烟，标靶已经移动到面前。
发发十环！
“蒋老师！”江浔都有些崇拜蒋晓云了，“蒋老师，我能拜你为师吗？”
蒋晓云笑了，“这里可不允许人随便进来……”
“这不是进来了吗？”
“我是这里的教官，那你就行个拜师礼吧。”蒋晓云真是难得的轻松，笑意盈盈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蒋晓云见他认真，又笑道，“枪法是子弹喂出来的，很枯燥的。”
江浔一脸认真地看着蒋晓云，“那你是怎么从事这份枯燥的职业的？”
“我当过五年的武警，”蒋晓云道，“后来进了特警大队，女警在近身格斗中是比较吃亏的，我就有意识地加强手枪速射，……我们大队没人是我对手。”
江浔注意到，蒋晓云的右手拇指和虎口附近，有一圈皮肤明显跟周围皮肤不一样。
“去年年四月份，公安系统全国性的大赛，参加训练和比赛使用的是九二式手枪，比平常警用的六四式要大，后坐力也更强。每次射击时，拇指上都要被磨掉一块皮，开始还觉得疼，现在早就不觉得了。”
蒋晓云看着江浔，不知为什么，站在他面前，她就特愿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