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彻底休息了一天,可是就是不敢到堂吃饭,看到肉本能地反应就想吐。
“哎,柳忠源,走吧……”蒋晓云走到身边的时候,一拍他的肩膀,江浔下意识就看看她那雪白的手。
“嗯……”看着他的眼神,蒋晓云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回去,她怕抽得慢了,江浔“哇”地一口再吐她手上。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挡不住江浔冲出去的速度,看着这个英俊的柳忠源吐得撕心裂肺,战友就是一脸的笑和不可琢磨,“晓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就是带他到案发现场看看……”蒋晓云露出狡黠的笑容,“小样,在我跟前装,也不看看姑娘是谁……”
“教练,我可以了。”江浔吐得脸色蜡黄,又一次站到了蒋晓云跟前。
“可以了,这就可以了?”蒋晓云一脸的微笑,“上车,嗯,厉害,一般人得恢复一个礼拜,你一天就行了。”
吉普车就象猎豹一样钻出了院子,在广阔的天地间行驶。
“哎,柳忠源,你饿不饿……”
“不饿。”江浔紧紧地抓住扶手,就这车技,能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颠倒过来。
“那我饿了,我停车买几个肉包子,对了,你看过水浒吗,孙二娘的肉包子……”
吱——
蒋晓云话还没说完,吉普车就一个漂移停在了路边,江浔立马推开车门下车,哇——又吐了个昏天黑地。
蒋晓云下车,既不上前,也不安慰,就倚在车门上,笑得直摇头。
……
蒋晓云带江浔来的这处射击馆并不设于市里的繁华地段,而是位于靠近国道的郊区。
猎豹在射击馆门前停了下来,蒋晓云下车跟值班的特警说了几句,值班特警就把门打开了,车子顺利地停在了射击训练馆的门口。
那值班特警却也跟了上来,殷勤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江浔左顾右盼,蒋晓云却是轻车熟路,带着他走进一处靶场。
靶场内,室内好象仍弥漫着火药味,四五十个胸环靶被打得千疮百孔,好象刚刚经过一轮激烈的射击。
“试试?”蒋晓云看看江浔。
“试试!”江浔有些跃跃欲试。
每个男人都有英雄情结,这种情结的折射就是对于枪的喜爱,谁小时没有一支枪?无论是木头做的还是塑料的,无论是能打出子弹来的还是只能装个样子比划一下的。
“大学军训时,用的是半自动步枪,可能是兴奋过头了,也不知怎么搞的,一搂扳机,六发子弹全都出去了,打到哪里都没看到。”
“这很正常。”跟进来那个值班的特警说道。
“结果,我又一兴奋,一下跳了起来,却让教官一脚给踹倒了!”
蒋晓云难得地笑了,“射击场上,一切听指挥,教官不让你起来你自己起来,自找的!”
“是啊,到后来就成了系里军训期间的笑话!”江浔笑道。
那值班警察拿过一把枪来,压上七发子弹,递给江浔。
江浔眼睛一亮,伸手接了过来,嗯,他突然又想起了下连队的日子!
手枪握在手上,他顿时感觉全身上下弥漫着一种肃穆……
蒋晓云起初还在笑着,可是她慢慢就收敛了笑容,男人拿枪的样子,真的会起一种化学反应,江浔瞬间不再是那个吐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你打过枪,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