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潮水中,谁不是在大船上呢?
你以为你是风,其实你是草。
风往哪边吹,草就往哪边动。
周朝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窗外的风吹动了窗帘,也吹动了满屋的零乱,当然,还有那件白色的宽大的衬衣。
它正罩在崔妙香身上,白色的衬衣下,是妖娆的曲线和无尽的诱惑。
可是周朝先却无心探索,他怔怔地看着崔妙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风吹动了衣角,露出两条修长的长腿。
“你干嘛,好象欠了人家好多钱,”崔妙香笑着扑了过来,两人在沙发上就依偎在一起,“怎么闷闷不乐的,晚上叫上张乐文,一起去酒吧喝酒,他怎么还不找女朋友,我把我最好的姐妹,就是那个张艾嘉,介绍给她……”
女人的嘴只要一打开,就永远也合不上了。
周朝先一边闻着崔妙香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手上一边在无尽的曲线上游走……
砰砰砰——
“哎呀,是谁这么讨厌……”崔妙香懊恼地从周朝先身上坐了起来,恼怒地朝着门外喊着。
“朝先,开门,开门……”
门外是张乐文的声音,可是哪有平时半分半毫的样子,慌慌张张推开门,也不管穿得清凉躲进卫生间的崔妙香,“朝先,快走,去香港,现在,快走……”
……
车就在楼下,崔妙香失神地看着楼下的两人上车,周朝先还朝楼上笑了笑,得意地吹着口哨。
“xx老母……”
崔妙香突然笑了,看着车子远去,半晌她才想起来,周朝先的老母不就是自己将来的婆婆吗?
嗯,一清,她可不知道什么是一清,可是只知道自家男人跑路了,这事情恐怕有点严重哎……
在夜总会什么事情没有看到过,周朝先也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能有什么事情?
她不由得又哼起歌曲来。
……
“怎么走得这么急,老子内裤都没有穿……”周朝先的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崔妙香的气息,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上面的拉链只拉了半截。
“一清啊,扫x,你我都是黑……”张乐文的声音很是急躁,“从下到下,好多人已经进去了,都是大哥级的人物……”
“噢,那我们也是大哥了。”周朝先却没有一丁点害怕,他大笑着拍着车窗玻璃,仿佛要拍碎它,让世人看看大哥的样子,“我们该感觉到荣幸,喂,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车子吱地一声停下了,由于开得太快,车上的人猝不及防,都朝前面倒了下去。
“我不去香港,我要去坐牢,我……”
“你疯了!”张乐文看着周朝先,“这是坐牢哎,不是去唱歌,去喝酒。”
“对,我知道,因为大哥们都在坐牢,……以后我也是大哥了。”周朝先仰头大笑,笑得神经兮兮的,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你没事吧,朝先……”张乐文用力拍打着周朝先的脸。
“我没事,告诉我,在哪所监狱,我现在就去……”周朝先突然不笑了,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