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这么巧啊,江浔同志……”
一口港普加上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在人群中想要不注意到他都难。
“hello,这么巧啊,关……有鹏先生……”
江浔差点记不起他的名字来,他伸出手来,可是这人却夸张地张开双臂,想要与江浔拥抱。
杨哲笑着看着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浔在香港结识的朋友。
“介绍一下,我太太,杨哲,”江浔把青枣和江扬拉到身边,“喊……伯父。”
“你好你好……”来人看到杨哲伸手出手,夸张地俯下身子,捉住杨哲的手就要往嘴边放,吓得杨哲一边笑一边躲闪,一边求助似地看着江浔。
“介绍一下,关有鹏,我拍的那支手表的广告,他是导演。”江浔简单地介绍着,也不怪他记不起这位的名字,拍广告时他喊他神灯,拍完广告,几年没有联系,天知道,他怎么会一下子出现在你的眼前。
可是他对神灯的印象很深,好感也很深,当年跟香港人合作拍广告,给他加戏又给他加钱,都是这个小个子的主意。
看着他又神采飞扬地跟琴岛市民打着招呼,江浔又笑了,人家可是在施瓦辛格的电影《终结者》里开过工的。
“江sir,我说过我会很想念你的,我大老远从美国洛杉矶飞到琴岛,你是不是该有惊喜……”
哦,有惊无喜,天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糖球会上。
杨哲看着江浔,目光里也满是探究。
江浔也不理会,“朋友来了有好酒,请你吃蛤喇,喝啤酒……”他突然又促狭地笑了,琴岛人招呼客人,还有一样就是洗海澡,可是这季节,神灯一下海,火焰怕是要灭了吧。
“我当然要吃蛤喇,”他学着江浔的口音用港普说道,那样子很是理所当然,“可是戛纳影帝,你就不想问一下,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也不等江浔询问,他自己就说起来,“我可是把电话打到你的家里,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你家里的电话,琴岛人好象都认识你……”
哦,那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是吗,那我好象更应该请你吃饭……”江浔笑着接过杨哲递过来的一米多长的糖球,“吃饭前还是先吃一支糖球吧,酸酸甜甜,开心开胃……”
瘦瘦小小的神灯,接过长长的糖球,就扮了个鬼脸,还开心地比划了一个手势,把青枣和小江扬逗得哈哈直笑……
神灯就是神灯,所到之处,照亮一大片人,他不断自来熟地跟市民打着招呼,嘴里却一直不停,“我知道,你拿了许多奖,金像,金马,戛纳,日本的学院奖,韩国的青龙……可是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
“您还跟着施瓦辛格吗?”江浔大笑。
“不,我现在跟着的还是那个天才,不,疯子……”神灯突然收起了搞怪的模样,一本正经,很是庄重。
天才?疯子?
江浔相信,能让神灯喊他天才的人,肯定是个天才。
哦,这个天才是谁?
看着江浔一脸探究的迷惑样子,神灯就笑了,他似乎很享受他这样的表情。
“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为二十世纪福克斯工作,我们在墨西哥罗萨里托100英亩的土地,我们建造了20世纪30年代以来规模最大的摄影棚……
100天时间内,2000名工人建成了五个摄影棚的大片场、世界上最大的水池、世界上最高的摄影棚、一幢服装楼、一幢演员楼……”
哦,这听起来确实让人心动,江浔的心也动了一下,出于一个演员的直觉。
看着杨哲也在认真听,神灯就更加来劲了,“我们还动用了14000名工人,花了两年多时间,”他说得兴奋,手舞足蹈,“建造了一个条船,10层楼高, 775英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