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老巢。
“我不敢相信,卡斯特特洛伊……”一众黑帮成员看到江浔,都兴奋地站起来。
“记得我吗,你最爱吃的蜜桃……”
特洛伊的大舅子从里面捧出一个箱子来,里面就是特洛伊的黄金手枪。
“你要出国吗?”
“我哪儿都不去……我要逮捕亚瑟……”他接过酒杯,里面是放了东西的,他的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他可是亚瑟,不是童子军……”特洛伊的大舅子劝着他。
“况且他一定有保安系统……”另一个黑帮成员也劝着他。
“密码是101986,他儿子的生日,真是让人感动。”
“你怎么对亚瑟这么清楚?”
江浔的脸上的笑象从冰层中透出来,“我上过他的xx……”
黑帮成员狂笑不止。
江浔起初还想忍着,可是后面也狂笑起来……
当烟雾弹破窗而入,激烈的枪声就响彻了整个大楼……
“Someday I wish up on a star,And wake up where the clouds are far behind me。”我期待有一天到那星星之上,梦中醒来,白云匍匐在脚下。
特洛伊的儿子被亚瑟戴上了耳机。
伴随着耳机里《Over The Rainbow》(《绿野仙踪》里的音乐,曾获奥斯卡最佳原创音乐和最佳歌曲)舒缓的旋律响起,警察和黑帮分子展开了激烈枪战,小男孩亚当站在枪林弹雨中茫然地像母亲招手。
音乐抒情、温暖,外面的世界正在互相残杀,如此强烈的对比让江浔感到一种失真,好象此刻,他才真正进入了亚瑟的世界……
……
戏份是倒着拍的。
重头戏是片尾60时速的快船追逐。
这场戏在洛杉矶圣佩德罗港口拍,这可是全世界最繁忙的港口。
剧组专门制造了一种特别的全套通讯系统与港口各部门联系。
一切的一切,如此不厌其烦,体现了好莱坞对于暴力美学导演的尊重,而吴宇森不负众望。
最后一场戏,吴宇森把他的暴力美学依然放在教堂里。
在电影领域,有一种将暴力的动作场面“仪式”化、并以美学方式呈现的创作手法。
这种极具符号化的电影艺术形式探索,正是所谓的“暴力美学”。
暴力美学起源自美国,成熟于香港。
80年代,吴宇森的“英雄系列”令这一泛审美影像概念深入人心,成为“暴美”里程碑式的存在。
双枪、白鸽、慢镜头……这些标志性元素,构成了吴宇森的暴力美学电影宇宙。
吴宇森的电影永远少不了华丽的枪战、飞舞的白鸽、手持双枪的英雄,以及像诗一样曼妙的慢镜头。
这是属于一位导演的浪漫,更是属于观众的一场华丽视听盛宴。
当冷冰冰的暴力邂逅有温度的浪漫美学,鲜血亦会像玫瑰般绽放,美丽而又危险。
教堂里,歌声响起。
江浔黯然神伤,一个小童把一张纸条交给特拉沃尔塔,那是一张孩子的照片,亚瑟失去的儿子的照片。
圣母玛丽亚在默默地俯视着人间,特拉沃尔塔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