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堂里空无一人,江浔一身黑色的西装,缓缓走了进来,他将手枪放在圣台上,默默地祷告着。
特拉沃尔塔张着手臂,站在了江浔的身后。
“善与恶,正与邪,永恒的斗争,你还是那么无趣……”
他掏出枪来,江浔猛然转身,两道枪火就在这昏暗的教堂里划出两道绚丽的火光……
对峙。
“甜心,过来。”手下将亚瑟的妻子带了过来。
“猜怎么着,你女儿正赶过来,旧事重演。”他一把将亚瑟的妻子推到两人中间。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别扯上他们。”江浔举枪对着特拉沃尔塔。
他胸中似有万般情绪,最终归于平静。
他的一个眼神就道尽了所有,他什么都没说,但你就是能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的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特拉沃尔塔,眼神中的质问与愤慨几乎要溢出来,可面上只是保持着紧绷,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可是让吴宇森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心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喜怒哀乐爱恨嗔痴,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抵过千言万语,一段故事一个人物形象。
可能几秒钟的眼神戏,就足以让观众领悟到精髓。
枪火骤然响起来。
江浔双枪射击,他的动作就像舞蹈一样,很有美感。
吴宇森定定地看着监视器里的江浔,拍枪战是一种情怀,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不是为了开枪而开枪;
那份情怀融合在动作里面成就了动作美学。
对,就是象是在跳舞!
双枪齐射,也无疑是电影中最富戏剧性的开枪方式之一。
江浔双手各持一把枪,同步发射,伴随着火光,仿佛将时间与空间都凝固在炽热的弹道轨迹之中。
枪声与唱诗班的歌声交织在一起,鲜血飞溅白鸽起舞,子弹出膛火光闪烁,有人应声倒下,慈祥的圣母脚下是一场激烈的生死相博,而基督依然被定在十字架是低着头……
……
Ok,ok,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江浔在美国好莱坞的第一部电影。
“再见,特洛伊!”他笑着与特拉沃尔塔拥抱。
特拉沃尔塔则是笑着回应,“再见了,亚瑟……”
这场戏拍了三个月,江浔想回国看看,那里有他的儿子……
“不,不,不,江sir,你不能走,可能还有新的电影,需要你……”当神灯听到江浔的决定,马上就拦在了门口。
“是你需要我吧,”江浔笑了,“这样,我在洛杉矶给你租个公寓,两年,怎么样?”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神灯一愣,可是马上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可是我说的是真的,你就不想到我们的这部电影里来,我是说,男主角,对,当然是男主角……”
新的电影?
江浔不必他说,已经知道这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有卡梅隆,有彼得拉蒙特,还有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又把派拉蒙给拉下水,除了那部电影,没有其它!
可是,剧本里写的是美国人,一个亚洲人,能出演这部戏的主角吗?
“你不要拿我开玩笑……”江浔顺手把神灯的一只臭袜子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