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少爷 喷薄淋漓的时候,大少爷刘景廷的飞车已经开刀了别墅门口。在门口他是猛按喇叭,十分扰民。
可惜 庭院深深深几许,卧室裏的两人压根听不见。也不是真听不见,只是色字当头,无暇顾及。
得亏屋子裏还有个菲佣,听了这一长串催命似的喇叭,撅着嘴气呼呼的去开门。
她只当是瘦猴忘了事,又折回来,哪知外面乃是一个火烧屁股一腔怒火的催命鬼。
不说这门外催命鬼和菲佣的拳脚官司,口水仗。但说卧室裏苏平安皱着眉头轻吁底嘆,安慰自己小少爷这乃是初经人事,快一点也是情有可原。
都说处子大补,于是她糊裏糊涂的就抬起手背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
小少爷虽然对情事懵懂,但也隐约知道自己刚才表现不好,羞答答无地自容,双手捂脸。
顺着指缝,瞧见苏平先是安端详手背上的泼墨山水,而后竟然凑到嘴边吃了一口。
此情此景真是突破刘仕廷的三观底线,脑子裏轰的一声,就给炸晕了。
方才喝下去那一杯双料美酒,此刻化成血在他身体裏流窜。瘦猴料下得足,好东西自然给力。料酒催情,小少爷那疲软的东西又振奋起来。
苏平安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怪怪的,便不再吃了。之所以做出如此不同寻常的举动,也是因为她体内有药,麻痹了头脑,释放了精神,导致她所作所为异样出格,还恬不知耻,无所顾忌。
察觉到刘仕廷的偷看,她撩起眼皮,眼神划回到他身上。
这一看,仙姑眉头略展。因为刘仕廷再展雄风,可见不是真废物。虽然不甚雄伟,但模样秀气可爱,洁凈讨喜。
她生出怜爱之情,便伸手摸了一把。细白的手指头卷住了,一拔。
刘仕廷猛一哆嗦,整个人都给她拔起来,一颗水深火热的心差点就从腔子裏跳出来。
他这一挺身起来,就觉得心儿一跳,脸儿一红,鼻子一热。血管裏躁动的血液就一股脑的顺着鼻腔滴滴答答的淌出来!
苏平安在他哆嗦的时候就担心自己一管子要把他给撸出来,哪裏知道这一回出来的不是精,而是血。
不过这两样倒也是想通的。只是这血量,可比精量,多得太多了。
起先是滴滴答答的淌,紧接着直接就是呲呲的往外飙。刘仕廷起先还不知道,只觉得鼻子热乎乎的,脸上湿答答的。伸手一抹,好这两手红。没等他看明白到底是什么,那鼻血已经自来水似的往下飙,都飙在他肚子上,把那颤巍巍挺起来的事物喷了一个狗血淋头。
苏平安也楞住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仕廷瞪眼看着自己,糊裏糊涂的脑子终于想明白,这红艷艷的是血,还是自己的血。就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也不妨碍他继续飙鼻血,呲呲的往外冒,把苏平安的大床呲出多多红花。
而他下半身那事物,竟也没有妨碍,继续浴血奋涨,一柱擎天。
事情到这个份上,苏平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今天显然是诸事不宜。
然而更倒霉的还在后头呢。
楼下菲佣对战刘景廷,飙中文飙不过,甩英文也不是对手,讲粤语更是不敌,拳脚功夫也招架不住,没几招就败的一塌糊涂。守不住城门,便叫他杀将入内。
刘景廷挟江河之怒滚滚而来,旋风似的卷进客厅。一进别墅就听见楼上一声惨叫,毋庸置疑正是自家小弟。
好啊,还真是苏平安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