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叫的这么惨,这小丫头到底在搞什么?
他肝胆欲裂,急火攻心,大吼一声,拔腿就往楼上冲。
救人如救火,哪裏还讲究什么文明礼仪,冲上楼找到地方是抬脚就揣。
哐叽一声,大门洞开,他跳将进去,大喝一声。
“苏平安,你给我住手!”
闯进卧室,刘景廷定睛一瞧,顿时楞住。而跟上来的菲佣自他背后往裏探了一眼,便立刻缩回头去,慌慌张张下楼,赶去通知瘦猴。
卧室裏大床上,刘仕廷小弟仰面躺倒,模样简直不堪入目。上衣大开,袒胸露腹。裤头也是大开,一柱擎天。脸上满是血迹斑斑,便是裤头裏那件事物,亦是浴血奋力。
刘景廷大刀阔斧的冲进来,刘仕廷却还是躺着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
旁边苏平安倒是穿戴整齐,单膝跪在床边,一脸茫然。听见动静,她是动了,但也只是转过脸来,怔怔看刘景廷。
好这两个,别不是闹出人命来了吧!
这么一想,刘景廷真是心都要裂了。赶紧一步上前,把她推开,一把抓起自家小弟。
“弟弟!”
这一抓,倒是感觉手裏的人又热又软,不是个死透的样子。
在定睛细瞧,原来斑斑血迹都是鼻血。自家小弟有晕血之癥,只怕是看到鼻血晕过去了。这么一想,他心裏顿时一松。
但流鼻血也不是这个样子的,这血染大地的,怎么连裤头那儿都是?
将小弟搂在怀裏,他愤然回首,瞪着苏平安怒喝。
“你到底怎么着他了?你说!”
苏平安受了责问,心裏却很是委屈。她怎么着他了?她什么也没做啊。不就是拔了裤子,撸了一把而已。这连皮都不曾蹭破他一点,他怎么就晕过去了?怎么还流这么多血?
就算玩清倌人是讲究一个见红,那也不是这么个见红吧。
她冤死了!
她委委屈屈撅起嘴巴,举着两只手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可无辜了。因为心裏也糊裏糊涂,且人确实是在她的床上出了事,她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好沈默以对。
被她这小眼神看着,刘景廷的心是呲咚一下,差点要软。
不过他到底是老江湖,再一端详就觉得有问题。
眉头一皱,他对着苏平安一挥手。
“欸,你还好吧?还认识我吗?”
苏平安抿了抿嘴,颓然把两只手放下,点了点头,细声细气的开口。
“认识,你是他大哥。”
伸手指了指他怀裏的刘仕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