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粉白的一张脸就这么逼过来,漆黑黑的眼,红艷艷的唇,她眉目浓秀,美艷无双。这美富有攻击力,他招架不住,就被她逼得跌坐在床上,缓缓躺倒。
他这般顺服,苏平安十分满意。既然他不是清倌人,她也就不必客气讲究,夜长梦多,她真是怕了老天爷。
两只细白手爪深处,刺啦刺啦就往他身上招呼,三下五除二将他扒开。
她一动手,刘景廷就跟醒过来似的,一个打挺跳起来。但被她压着,跳也跳得有限。可凭着这一跳,他倒是奋力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脱了衣服,他就越来越机灵,越来越灵活。不需要苏平安动手,他就自己把自己扒了一个精光。
扒完了自己,他又要去扒苏平安。可仙姑想好好看一看他的身体,就伸手压住他。
她没用多少力,纯粹是刘景廷自己不挣扎,心甘情愿被她摁住,赤条条坦荡荡的给她看。
她总是嫌弃他,这一回叫她好好看看,到底他好不好。
苏平安一手摁着他的肩膀,两只眼睛从他喉结开始往下看。不看脸,因为方才已经看够了,不需要再浪费时间。
眼神划过胸,划过腰,划过腹,又一路往下,看到他的腿,他的脚,便是连胳膊和手,她也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后又从下往上,停在他下腹处。
刘景廷感受着她的目光,心怀惴惴,不知道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及至苏平安压在他肩膀的手松开,用两只手握住他事物,上下摩挲的时候。他才猛然打一个哆嗦,哈的一声吐出一口热气,得意洋洋。
仙姑验了货,确实满意。
论脸蛋,刘景廷不及刘仕廷,更不能与张将军比。但身材不亏,比白斩鸡强的多,和张将军可以一比。刘景廷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比例协调,美观大方。张将军虽然不够美观,但胜在有型有质,货真价实。论胯下事物,还是张将军略胜一筹。但十全人物难有,比起白斩鸡,刘景廷已经是很可观了。唯一制胜之处,便是刘景廷的脚漂亮。到底是贵公子的脚,纤长有度,有型有款,连脚趾甲都修的整整齐齐干干凈凈。张将军泥腿子出身,自然是不能比。
只是不知他这是绣花枕头还是真功夫,她得试一试。
眼看着床上剥皮田鸡似的白肉,她是穿戴整齐神闲气定的站在床边,只两只手在那儿动。
要说刘景廷到底是比自家弟弟多吃几年饭,见识更多,心眼更多。对男人来说,上床如上战场,杀人不过头点地,气势和面子是万万不能输的。
虽然苏平安能妙手生花,可他也有真功夫。只是他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光溜溜的玩,还是被这样一个一身鬼气满脸艷色的小丫头玩弄,这一份刺激,才真是要不得。
饶是强忍硬熬,也还是被她撸了出来,喷了一手。
苏平安举着双手,有点神经兮兮的一笑。
方才是弟弟,这会是哥哥,她这手可真是艷福不浅。
弟弟的她尝过了,那哥哥的要不要尝一尝?
她是被迷换药蒙了心,只这么一向,就当真把手凑到嘴边,伸出又尖又细的小舌头舔了一下。
被她举着一手污迹就已经够让刘景廷受的,再看到她这么一舔,他就如同被人痛击了一拳似的,几乎要捂着腹部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困兽似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