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 刘景廷便披挂穿戴整齐,悠悠然下楼。楼下沙发裏,刘仕廷听见动静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一 眼看得这位大哥心惊肉跳,自觉是在小弟面前出了丑露了乖。但因在苏平安身上找回了自信,又已然胜过自家小弟一筹,便强自镇定迈步上前,装出一副兄长的模样喝道。
“起来,回家去。”
刘仕廷眼睁睁看着他春风得意的小楼,又道貌岸然的呼喝自己,心裏又愤又气。可惜他是个万年的软包子,便是连生气都生不出什么威风。情场如战场,他一败涂地,也确实抖不起威风。
在刘景廷洋洋得意的眼风下,他力不能敌,就只好落花流水的低下头去。
而一朝得胜,刘景廷更是威风八面的上前,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走了。
不说刘家兄弟回家如何算账,但说卧室裏苏平安晃晃悠悠醒来。一醒来便觉得头疼欲裂,四肢发沈,浑身作痛。
一动弹就疼得她呲牙咧嘴嘶嘶直叫,哼哼着摇摇晃晃起身。她抬起胳膊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扇动睫毛眨巴了好一会,眼前的景象才渐渐清晰起来。
低头一看,骇然。好她这一身白肤之上,那叫一个泼墨山水。青红紫白,深浅不一,挥洒一片。
尤其是两个小毛桃的尖,粉嫩嫩细巧巧的小嫩尖被啃了一个稀巴烂,生生烂成了两颗红樱桃。别说碰,是看一眼都觉得疼。胸口疼,眼睛疼,心都疼了。
赶紧别开眼,好这往下看是更糟糕。扁咂咂的小肚皮上一片狼藉,那小小圆圆的肚脐眼是差点被狗咬去了,一圈的牙印。这是要剖腹抽肠不成?
再往下就不用看了,看了也是白看,因为已经面目全非。她是少女的身量,那一处无遮无拦,赤朗朗全翻出来,跟开了花似的。
也不知是过了多少时候,各种污迹都已经半干不干,跟一层软壳似的糊在上面,别提多恶心。
她望着自己这一身狼藉,面沈似水,生闷气。
虽然她吃了药,有些记不起事,但要紧的片段倒还是有印象。罪魁祸首,毋庸置疑便是刘家兄弟。
诚然主犯是刘景廷,行凶的也是他。但小少爷也是难辞其咎,想不到白斩鸡在床上无能也就罢了,下了床也是一只软脚虾。竟由着自家大哥这样欺负她?
小法师太岁头上也敢动土,这两兄弟真是活腻了。
小法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要是不发威,这两混蛋大概还当她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