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宗楞一下, 心中狐疑,但嘴上不问,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苏老 太爷扶着椅子稳稳起身,迈步而出。
唐唯宗一挑眉,发现她受伤的脚已经好了,走路虽然还有一点跛,但已经不需要拄文明棍。
她这手本事,真是没话说。
两个人做他的车出去,也没有带其他人。在市中心,苏平安让他停车,带着白建国下了车,就转进巷子裏不见踪影。
神神秘秘不知搞什么鬼!唐唯宗心裏七上八下,但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去问。
因他深知,自己能在苏平安身边占住那么多年,除了刻意讨好笼络之外,更因为他懂分寸识大体。苏平安这个人作风性格很老派,喜欢热闹舒适的生活,仿佛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人,尤其是男人。但相处深了就能发现她骨子裏还是凉薄,而且内心深处很有一点时下最新潮的女权主义。和她这种矛盾体相处,最要紧就是有度。离得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这个刚刚好的分寸很重要。
正因为他这个分寸掌握的好,虽总被他埋怨,她却从不计较。因为她明白他也就是埋怨,是为她好,但她要做什么,他是绝不会拦着她,事后还会帮她擦屁股。
这一次她要管陆爱国的闲事,他心裏埋怨,可也不会拦她。
她做她的,他做他的,各尽人事,各安天命。
苏平安带着白建国穿街走巷,绕来绕去转了一圈,这才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之后,她也不说去哪裏,只是叫白建国给司机一张大钞,随便开。
客人虽怪,可钞票是真,司机二话不说,发动汽车就开始慢悠悠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