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上洞八仙终齐聚!【四】
“刘大人,犬子行事乱纪无章,让你刘家惹了笑话,在这里老身也向你陪个不是。”
与于家一事商量妥后,曹老夫人又对刘盛淮长身一拜。
“本官可担不起。”
见状,刘盛淮冷着脸,赶紧摆手道。
曹老夫人是贵妃生母,女婿乃当今天子,身份尊贵,而刘盛淮只是鸿胪寺少卿,才从五品官职。
“刘大人此话,折煞老身了。”曹老夫人心知刘盛淮不痛快,只能赔笑。
这么做,也是为他好。
另一边。
……
言罢。
那女子似瞧到了阿赖在看她,便也抬起头来,直勾勾望向阿赖。
看到这一幕,阿赖气得直骂人。
刘盛淮只得道:
为了稳妥起见,阿赖并不想在京畿一带久待,反正现在身上钱财够了,远离这是非之地要紧。
说这阿赖离开了中牟县,便买来了一匹马,过官道,往阳武县去了。
“呸!”
那阿赖吃完了饭,便结账走人了。
眼里有些清符的笑意。
眼下,他带了不少财宝出来,将来也要安身立命的本钱。
一共是兄妹四人,姓左,专在路上对落单的富家公子下手。
等到了阳武县城门口,响午已经过了。
……
“老夫人,你这又是何苦?”
就伸出手来,要拉她上马,眼看碰到那纤纤玉手时,突然间道路两旁的灌木丛里,不知何时,跳将出来三位蒙面大汉!
这三位蒙面大汉居是手持尖刀,恶狠狠望向阿赖,恐吓道:
而曹景休值班结束,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得知曹景谦失踪了也大吃一惊。
……
他怕夜长梦多,早日离开京畿一带总归没错。
有这银子,足够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妓院潇洒几夜了。
如此行径,简直阴险无耻极了!
曹景休可以想象,他母亲一人在开封府,与王府尹、刘家、于家三方周旋,是何等辛苦。
此外,若非这些富贵公子贪恋美色,也不会吃个哑巴亏。
望着菜上齐了,阿赖没有客气,连忙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来了,客官莫急!”
得知曹景谦强掳民女,毁人清白,曹景休气得不轻。
“还真是晦气!”
……
对此,曹老夫人也没折了,心里担心曹景谦的安危,怕他再次走丢,只得起身对刘盛淮,歉意开口:
“诶,让刘大人失望了!”
那种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
隔他五、六丈远的桌上,有三、四个人时不时不怀好意偷瞄他几眼。
同时也庆幸,这些人没有逼他太狠!
是以,曹景休下了决心,不能任由母亲胡来,必须把曹景谦绳之以法。
殊不知。
这曹老夫人已安抚好了于家,望其离开,王府尹并没有阻拦,反倒是客气相送。
但眼下,可不是置气的时候,一切只能等找到曹景谦再说。
得知母亲派人,在开封城找了個遍,依旧寻不到曹景谦。
在阿赖走后不到一个时辰,便有衙差拿着画像过来询问。
瞧了那画像一眼,掌柜立马认了出来,立马与衙差指认。
望到那人,阿赖吓了一挑,忙从身上掏出一钱袋递了过去。
在他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三、四人也迅速付账走了。
“那不知公子能否捎奴家一段路程,奴家要去往封丘县探亲。”
不多时,左家兄妹四人,分了银两,就往封丘县赶去了。
但事到如今,依旧不见那曹景谦亲自过来赔罪!
忙问了母亲原由。
先让那女的色诱,放松警惕,一旦上钩,这几人就会跳出来打劫。
阿赖不疑有他,径直应下。
“眼下,还是找到人要紧!”
在他吃饭时。
四人来到一处大树底下,为首的蒙面大汉扯下了面巾,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不复先前对阿赖那般凶狠,只见他伸出手来,在钱袋里拿了些钱,对那位女子言道:
“小妹,这里总共八十两。”
“往西去了。”掌柜答道。
这厢。
心知事发了,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卷起家里的钱财,往外跑了。
“你们是何人?”
“母亲,此次找到了谦弟,必须把他交官严办,容不得再放纵了!”
去往封丘县的路上,要经过一林荫小道,才能抵达官道。
“小二,还不快些上菜!”
“这二十两你拿着,回头小覃的学费有着落了。”
“否则,本官哪怕拼着这一身官袍不穿了,也要把此事闹到圣上跟前去!”
那蒙面大汉接过钱袋,得意一笑,用手掂量掂量,又打开看了看,这才对身后三人挥了挥手,示意撤走。
些许是因为先前女子之故,让他来了欲火,到了封丘县,阿赖直接去了一家妓院。
“您看看,家中银两少了这么多,定然是谦弟拿钱跑路了,看来他早就不在京城了,亏母亲还派人四处寻他!”
“老身只能先回府上去,把谦儿找回来。”
“奴婢在府上找了遍,没有看到他的踪影。”丫鬟答道。
“那臭娘们,敢拿老子开涮,下次见着她,非教训她一顿不可!”
……
“母亲,你如此溺爱,只会害了他!”
望到这一幕,刘盛淮不禁愣住了。
这曹老夫人出开封府时,天色已不早了。
在屋里寻了一遍,曹景休骤然发觉,家中钱财竟丢失了大半。
问了府上其他人,也不曾见过。
“难道他畏罪潜逃了?”
过了阳武县,便是封丘县,一旦离开此县,算是不再京畿一带了。
“哼!”
要的就是这些小钱。
“此事是我曹家对不起你们刘家,回头令公子的婚事,老身一定亲力亲为。”
曹老夫人听到此话,虽说心里面不是滋味,但依旧在偏袒曹景谦。
……
不多时,就端来几盘荤菜。
其中,还有一人是位女子,看上去姿容不错,身材也算丰腴。
时不时饱一顿饿一顿。
见状,刘盛淮默不作声。
曹景休一脸无奈。
他骑马行了小半时辰,就出了阳武县。
“知道了,大哥!”
“早就等你这个肥羊多时了!”
就叫来跟前一位丫鬟,对她吩咐了几句。
他可是穷怕了,也苦怕了。
等丫鬟到家之后,来到了阿赖的院落里,却不见有人。
“什么,谦儿不见了?!”
阿赖驾马来到官道上,越想越气,平白丢了八十两银子,让他颇感肉疼。
……
原来他不是失踪,只是见事情败露,卷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