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阿赖点了点头,道。
阿赖驾马而来,疲于奔命,累得气喘吁吁。
“他往哪里去了?”
目光似一直望向他腰间。
“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今日就让伱去见阎王爷!”
……
早在开封府两位衙差去请曹老夫人过堂一叙时。
心道怎这般倒霉!
索性这些人,行事也讲究,并未逼人太甚。
刘盛淮看得透彻,言道。
说完。
另一边。
曹老夫人听到此话,不禁面容一愕,有些难以置信。
一念及此,曹景休简直觉得曹景谦恶性难改!
他来了脾气,恨铁不成钢道:
那女子言道。
这几日,他忙于逃离京城,并不介意在此发生一段露水情缘。
“向西?”
“不知道二少爷去了哪里?”
无奈之下,只得独自一人折返回了开封府,与曹老夫人禀明了实情。
“他自幼没读过什么书,哪里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那小子太磨蹭了。”左老儿摸了摸头,道。
“不成问题。”
毕竟,万一真的惹上了不该惹的,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次日天亮。
兄妹四人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才屡试不爽。
一旦曹家失利,他又得沦落回去,当个偷鸡摸狗的乞丐。
见曹老夫人执意如此,刘盛淮颇为无奈。
一个时辰之后,阿赖就到了封丘县。
“多半是知道惹下祸事,外出躲了。”
由于那女子身姿丰腴,姿色不错,阿赖不由得多望了她一眼。
“少管闲事,到底交不交!”
“咱们再干个几单就收手,老三媳妇还没娶,咱爹瞧病还需要些银子。”
三位蒙面大汉,其中有一位似不耐烦,直接拿着尖刀,来到阿赖马下。作势要朝他刺去。
……
半响过去,只得长叹一声。
到了这一刻,曹景休终于想通了,为何曹景谦失踪了。
……
“老身这就差人回去,把那逆子叫过来!”
毕竟,这阿赖穿衣华丽,且深夜投店,客栈掌柜不可能没有印象。
阿赖一走,可急坏了曹老夫人。
阿赖却在这路上,碰见一位貌美女子。
如此宠溺,已生了祸事!
那阿赖在家,就从仆从口里听说了此事。
他知道母亲疼爱谦弟,但这份疼爱早已变了味。
他没有想到这女子会主动开口与自己攀谈,为此打量之际,目光大胆了许多。
他望着曹老夫人满头银发,大家俱是为父母的,对于子女的拳拳热枕之心,刘盛淮不是不能理解。
见状,阿赖脸色一变,喝道:
曹府。
他醒来之后,简单吃了个早饭,便又急匆匆跑路了。
“谦儿还小,他不懂事。”
于阳武县、封丘县,每月来个两三单,兄妹四人已积攒了不少银子。
事实上,先前那一撮人,本就是往返阳武县、封丘县的歹徒。
曹老夫人没有办法,听了曹景休此话,算是安慰,内心祷告了番,低语道:
“但愿吧!”
“小子,下次可长点记性!”
闻言,衙差一喜,问道。
“此事揭过也易,把你那儿子叫来,当着大家的面对于家闺女赔罪,再跟我刘家道个不是,本官才勉强应下。”
说完,忽地对身旁一人,告诫道:
“老儿,下次不要太冲动了,万一那人先前手里有家伙,吃亏的是你。”
阿赖坐下不久,见酒馆里小厮一盏茶功夫,还未把菜上齐,他不禁来了贵公子的脾气,对那店小二嚷嚷道。
“自家人,谢什么谢。”左老大摆手一笑。
就着手上一坛酒,他吃喝尽兴,不一会儿就有了醉意。
她命人找了一夜,依旧一无所获。
丫鬟又找在府上找了一圈,结果还是没见到人影。
然而。
“回头余下那些钱,就干个小买卖得了。”
就在这时。
片刻之后,便对掌柜谢了声,忙去追人了。
当下,阿赖吓得不轻。
王府尹闻言,沉吟了声。
加之这丢失人银两,他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一切。
蒙面大汉收好钱袋,对阿赖冷笑了声,便一下子闪到路边的草丛,消失不见。
曹景休身为刑部侍郎,自然有些头脑。
阿赖不知道的是,自打他入客栈一来,那客栈掌柜就留了个心眼。
“交……交!”
故而,为了谦儿,曹老夫人哪怕不要这张老脸,也要求得刘盛淮的宽恕。
“还望刘大人给个薄面,愿意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见其驾马速度缓了些,那女子就扭动着腰肢上前,娇媚问道:
“这位公子,可是要去封丘县?”
说阿赖出了京城,就到了开封城下辖的中牟县一间客栈,睡了一夜。
闻言,店小二腼脸一笑,赶紧去后厨吆喝了。
见刘盛淮终究是松了口气,没有咄咄逼人,曹老夫人也放下心来,忙答应道:
“应该的。”
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曹老夫人又俯下身子,求道:
“刘大人,有所不知。谦儿自幼就丢了,靠乞讨才得活,不得已才染上了市井上的那些臭毛病。”
几位衙差对视了眼,有些疑虑。
阿赖为人并不蠢,知道曹家人可能发现自己逃了,会派人追自己。
那曹景谦倒好,卷钱跑路,独自逍遥快活!
阿赖吃饱喝足之后,依旧急忙赶路。
“多谢大哥。”那女子接过银两,笑道。
……
那阿赖卷了曹府一些财宝,早就骑马离开了开封。
到时天高任鸟飞,阿赖不相信,那曹家人还能寻到自己不成。
“你快上马来吧。”
见母亲神色焦虑,曹景休便道:
“谦弟出了京城,肯定不会走多远,我已派人去了附近的县衙,请那些县令帮忙寻找,最迟后日就可有眉目。”
一路上口干舌燥,便寻了一家酒馆坐下歇息,顺便点了些酒菜。
她坐上轿子,并没有急着回曹府,而是派人去寻曹景谦。
……
但每当阿赖即将警觉时,这三、四个总是不留痕迹收回了目光。
曹景谦一事,若刘家不再追究,才能彻底揭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