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楚锐听到楚安瑜遇刺,直接把折子摔了,快步向后院西厢房走去。
此时大夫刚走,煞白的脸蛋既是让人疼惜又让人愤怒。
“谁这么胆大包天,我楚锐的女儿也敢动!”
楚安瑜和楚景桑都扯了扯嘴角,老父亲在屋内来回走动,心中想了许多人,他在朝堂上除了和皇帝拌拌嘴,也没惹什么大人物啊。
不会是……萧家?
“父亲,当时谢大人也在,那刺客应该是冲着他去的,没成功来要挟我。”
“谢大人,哪个谢大人?……瑜儿,你说的是谢危?”
楚安瑜点头。
“受惊了吧,我知你爱自由,养好伤我让景桑这臭小子带你去玩。”
楚锐揉了揉楚安瑜的头,他总不能把气撒在谢危身上吧?更不能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但又实在心疼爱女,毕竟,瑜儿长得真的很像她母亲。
“我让夫人给你裁制几身新衣,再买几样衬你的首饰,想要什么颜色的?”
“水蓝色。”
真是…越来越像了啊……
他又在透过自己,看母亲姜若烟了。
楚锐看到瑜儿手上的伤疤,轻叹一声:“谢居安欠你两个人情,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去接楚安柔,留下了这条疤。”
“你和谢危说话不用客气,万事有你爹在前面。”
楚安柔生母陈氏是楚锐醉酒时犯下的错误,陈氏虽有名分但被分配去了庄子,却意外怀孕,生下女儿楚安柔,直到楚安柔快两岁时才知道,当时夫人姜若烟刚怀上楚安瑜,为让姜若烟安心养胎,便没有管。
陈氏也是个懦弱的人,就这么养着女儿,直到楚安柔十五岁时大病一场,乡下大夫终究不比京里的大夫,懦弱的陈氏上书一封,当时十四岁的楚安瑜从江南回京。
先是结识了身世复杂的姜雪宁,“圣人”谢危,还割腕放血。后又捎上楚安柔这个庶姐。
或许楚锐不是一个好官,但却是一个好父亲。
他私自屯田养兵,但楚安瑜伴读在宫中过得不如意事,他上的每道折子都是弹劾大臣。
“照顾好你家三姑娘,不然家法伺候,你也是,怎么不多看顾着瑜儿!”说罢,扯着楚景桑的耳朵走出院子。
家法伺候,其实就是杖毙,楚府的规矩对待下人极其严格。
“秋儿,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