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做。”
支开秋儿,楚安瑜陷入冷静当中。
刚刚,为什么父亲和谢危看起来关系很好,尽管父亲比较粗俗,也不敢如此放肆,况且在场下人不少,不怕传出去吗?那既然关系很好,为何…谢危在楚家被抄后毫无动作。
楚安瑜想了千万种可能,却在脑海中一一划去。
还是说…他们之间有交易关系,所以看起来毫无矛盾。
那为何,父亲又口无遮拦,下人们都能听到,不可能…都是死士吧?她是知道父亲暗地养兵的,死士更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越想越深,她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在内。
——
夜色沉沉,秋风瑟瑟,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夜空。
楚景桑偷溜进楚安瑜的闺房。
“阿瑜,哥哥带你去看灯。”
“可……”
她答应了父亲伤没好暂时不出府。
楚景桑扶着她出房门,西厢房有个大院子,还有个莲池,不过池中的莲花都凋谢了,换上了花灯。
一个孔明灯出现在夜空,越聚越多,他想带他的小姑娘,看一场最盛大的灯会。
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样子,楚景桑心情也跟着变好。
——
层霄楼
“也不知是哪位公子为讨姑娘欢心,竟放了那么多孔明灯…”
陈瀛刚与谢危讨论完政事,看到窗外漫天的孔明灯,谢危闻言不语。
“谢大人,今日重阳灯会,不去看看吗?”
“每年灯会都大差不差,这一回也不过如此。”
“家中老母还在等候,陈某告辞。”
谢危一时间心中空荡荡的,灯火通明,街道上的喧闹声,为何那个雪夜没有如此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