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又刮了过来。
她冷得双腿打颤,很快决定就算要跑,也得等她体力恢复。
一边用双手摩擦着自己冷得快发僵的手臂,她转过身,费力走回那张铺了毛皮的温暖大床,爬了上去,把自己用毛毯裹好。
再说,那个大胡子喂了她吃东西,还不眠不休的照顾她。
这几天,他都没对她乱来,她是个处女,如果他曾对她做了什么,她一定会知道,她身体的酸痛,可不包含被侵犯的不适。既然如此,他一定没有糟糕到哪里去。裹着羊毛毯坐在床角,她环视着这粗犷结实的屋子,第一次能镇定的观察。这地方一定在很深山,他完全没有现代化的家具,因为这里非但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电。
当然,没有电,就表示所有电器他也统统没有。
其中,当然也包括电话,更别提手机了。
这一点,让她原先压下的恐惧与担忧又冒了出来。
她捂着心口,深吸口气,要自己不要紧张。
没关系的,落后地区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