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途离去,夕阳将他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矜歌突然觉得路途好孤独,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今晚是矜歌值班,凌晨两点的时候,矜歌刚给需要换药的伤员换好药,就看到路途身边的参谋跑了过来:
“矜医生,你这边忙得过来吗?”说话声音有点喘。
“刚忙好,怎么了?”
“那请你跟我去看看我们路队吧,他白天本就受了伤,晚上又在冷风里呆了好久,现在情况不太好。”
矜歌本能的提起急救箱:“赶紧走。”
路途是独立的一个帐篷,进去后矜歌才发现,他帐篷里冷的出奇。
“他这里怎么没有炭火?还有棉被,也只有很薄的一床夏被?”矜歌放下急救箱,用手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路途本能的伸手抓住矜歌放在自己额头的手,劲很大,很痛。
“路队,是我。”矜歌忍着疼痛,想要挣脱。
路途睁开眼,见是她,下一秒便松开手,开口问:
“你怎么来了?”声音很哑,却很有质感。
“你生病了,我来看看。”
“我没事。”
“那怎样才算有事?”矜歌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拿出退烧药,喂他喝下,然后给他加上了点滴,看出了他的拒绝,矜歌耐心的说: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相信我,路队长。”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你可不能倒在自己营地里。”是啊,作为军人,倒在自己营地里算什么。
路途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头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