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受伤了?”矜歌小声的问林参谋。
“左肩。”
“帮个忙,把他上衣脱一下,露出伤口就行。”
伤口虽然不深,但毕竟是被弹片擦伤,仅仅是他自己简单的消毒包扎怎么能行。
矜歌很熟练的拿出酒精再次消毒,然后在伤口处撒上了消炎药后才重新包扎上。
包扎完之后两人退出了帐篷。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我们每个帐篷都有炭火,而他这里,什么都没有?”
“矜医生,你有所不知,如今炭火紧缺,路队让大家紧着你们和伤员,我们都是没有炭火的,但我们好歹还有厚棉被,路队的棉被前一阵给那个小男孩了。”林参谋说出来,也是心疼,可是也没办法。
作为一名军人,放在第一位的永远不会是自己。
“这不行,他今天的状况很不好,这样,你去我帐篷里把我的棉被拿过来。”
“矜医生,这不行。”
“有什么行不行的,我今晚总归在值班,睡不成的,快去。”
“好。”看着林参谋离去,矜歌转身再次进了路途帐篷,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一个人。
看着睡着的路途,矜歌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庞,这是第一次仔细看他,本来很英俊的脸上含满了疲倦,饱经风霜,额头处还有一个疤痕,一看便是不久前的伤,还未痊愈。
矜歌伸手再次试探他的体温,还是很高。
只能物理降温了。
矜歌拿出酒精和棉签,轻轻的擦着他的额头,路途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这一阵的凉意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