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某位警司又不顾形象的狂爆龙门粗口,龙门沙咀区最豪华的丽晶酒店四十七层,雷恩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射进来,而站在巨大落地窗前,雷恩将大半个龙门尽收眼底。
林立高楼的玻璃外墙反射着绚烂阳光,颇具特色的人工河将龙门分成两半,水面上正有许多船只在航行,又被两条环形公路分为内中外三个城区,道路复杂,绕来绕去的立交桥上塞满了车辆,可见城市的繁华。
高楼,立交桥,看不见的地铁,龙门的市政水平在雷恩印象中高出其他移动城市一大截,让人难以置信几百万人竟生活在一块可以移动的版块上。
“难怪泰拉人削尖脑袋都想进移动城市。”雷恩拿起加冰白兰地,对着漂浮在空中的广告飞艇遥遥一敬。
只有在移动城市里才能感到文明的便利,享受科技的馈赠。
一口喝干杯中的酒,雷恩走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对他而言,这也是最惬意舒适的一趟旅途。
他不是苦行僧,既然抢了西西里人的不义之财,便大大方方包下间三室一厅的豪华套房,就是价格稍贵,一夜就得3万龙门币。
还好雷恩不在乎,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钱。
换上便服,发现拉普兰德的卧室已空,显然狂气少女已去打探消息,再路过刻俄柏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的鼾声脚步稍顿,一皱眉就拧开把手。
一间两米宽的大床上傻狗已扭成麻花,怀抱着枕头,毛茸茸的大尾巴盖在身上。
大片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偏偏雷恩并没有兴趣仔细观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头扔去。
“喂,起来啦,你到底要睡多久?”
刻俄柏被准确命中,本就拧成麻花的身体又扭了扭,慢腾腾的爬起来,她坐在床上,吊带滑落,好在胸前太大,让这件昨晚才买的睡衣不至于彻底掉下来。
“早上好,炉火。”刻俄柏揉着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说过没人的时候叫我雷恩,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雷恩也不想让刻俄柏容量不足的大脑产生混乱,抬了根板凳反向坐下,望着睡眼孟松的傻狗问道:
“一觉睡了十二个小时,这次该清醒了吧。”
“我还有点困,呜,这床好舒服啊。”刻俄柏又趴了下去。
傻狗比白兔子见的市面更多,却也没睡过这么高档的酒店,当然雷恩不想管两人智商谁高谁低,凑过去问道: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刻俄柏跪坐在床上,歪着头思索了半天,就在雷恩面色紧张的时候,突然捂住肚子:“又有点饿了。”
“我没问你吃的好不好。”雷恩有些恼火的起身,扶住傻狗的头,“你怎么回事,从乌萨斯以后就变得这么能睡,以前明明精力多到让我狂躁。”
刻俄柏扭了扭头,将脑袋从雷恩手里挣脱,趴在柔软床上,舒服的双眼眯起。
“我就是想睡,然后想睡就睡呗。”
简单的逻辑把雷恩打败了,也对,刻俄柏不就一直这么随心所欲,想吃就吃,想睡就睡,高兴了就大笑,不高兴就垮起一张批脸。
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睡觉的?”
“一直都是啊。”
“我的意思是靠着就想打盹。”雷恩青筋暴起,感觉到一种折磨。
“大概三个多月前吧,我忽然发现吃饭和睡觉一样重要。”刻俄柏又在床上扭来扭去,“睡着了就能做梦,能梦见好多有趣的事情。”
三个多月前?做梦?
雷恩抓住了关键字,再想问,刻俄柏已经趴着睡去,这次他没有再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