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越来越多的骑士涌入了破口,没错,他们是竞技骑士,他们被战士轻蔑,他们只是娱乐圈的宠儿,但这些人依旧是骑士,学的依旧是杀人术。
冲锋!冲锋!
一群竞技场演员迎上了百战余生的萨卡兹,不时有人中箭倒地,不时有人被法术无人机命中,可他们依然冲进敌阵,拿着各式武器与敌人短兵相接。
世界需要英雄,没有灰烬和深海猎人,这铜墙铁壁和重火力足以让冲锋变成自杀,但制高点已被放弃,源石炮被击碎,阵型在复杂的工厂区无法排列,真到了近距离厮杀,这些艰苦训练的骑士并不弱小。
砰!
手炮在轰鸣,千夫长级的萨卡兹用肉体生扛了格蕾纳蒂一炮,整个人平移出去数米,尚未站定,弩箭已洞穿胸膛。
“没用的!”药物削减了疼痛,一脚踹飞地上断刀,逼得远牙骑士躲闪,接着大步上前,一刀斩在灰毫骑士的盾牌上。
铛!!
压倒性的力量把小松鼠死死压制,刚举起军刀,一把细剑又戳在萨卡兹腹部。
鲜血喷涌而出,反倒刺激了他的凶性,抬脚下踩,索娜赶紧往后滚动,而这时候灰毫已丢开盾牌,手炮近乎贴着胸口发射。
砰!
第二声炮响,甲胄碎片夹杂着鲜血飞舞,但这萨卡兹还没倒下,反倒拿出手弩瞄准近在咫尺的骑士,可扳机尚未扣下,一把骑士长枪已洞穿胸口。
“死啊!!”野鬃骑士艾沃娜顶着尸体不停向前,直到将之轰进了一间厂房,看到那个怪物终于垂下脑袋,这才啐了口唾沫。
“哼,萨卡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话音刚落,厂房又猛地跳出数个黑影,雪白的尖牙咬向脖子,百战锻就的反射神经让之猛然蹲下,只觉得头顶一凉,几发弩箭擦着头盔而过。
叮叮叮——
箭矢射在源爆猎犬身上竟迸射出火花,破开体表结晶就耗去大半力量,猎犬落地又再次跃起,艾沃娜赶紧抬起臂甲格挡,眼见合金铸就的臂甲被咬的变形。
“这特么都是怪物吗?”
几只狗都这么猛,哥伦比亚人到底弄出了什么怪物,她来回甩着,索娜也赶紧冲过来,唰唰几剑剁掉两颗狗头,而其余的则绕到侧面,全速狂奔之下,残垣断壁中只能看到残影。
“小灰,远牙,它们冲你们来了!”
索娜赶紧转身去追,甚至顾不得擦拭额头汗水,而远牙骑士也汗毛竖起,连发三弩都被闪过,当惨白尖牙袭来,几根箭矢从相对脆弱的背部刺入,将几只源爆猎犬钉死在地上。
呜咽声四起,远牙骑士正想回头,听到一声炮响,利用手炮反冲的灰毫与之撞作一团,飞快的坠入一个坑里。
轰轰轰——
几只被钉死的猎犬炸了,那是生命维持装置耗尽,植入猎犬体内的高能源石虫自行炸开,碎裂的狗肉甚至溅在了索娜脸上。
“这就是师傅随意杀戮的敌人吗?”焰尾骑士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看向远处纯白身影的双眼有些无神。她来不及感谢白金,身后又响起钢铁撕裂之声,一个皮衣壮汉撕裂了墙壁大步走来,闪着红光的双眸看向自己。
强大且冰冷,手炮轰在身上只是微微摇晃,索娜握紧了自己发抖的右手,深吸口气。
该拼命了!
红松的苦战只是个缩影,别看灰烬与深海猎人无坚不摧,留在战场上的敌人没一个庸手,哥伦比亚那些诡异的生物兵器暂且不论,萨卡兹可是特雷西斯手下最顽固、精锐的力量。
要知道初入卡兹戴尔时,一个资深百夫长就逼得雷恩用计,而在这里只是最寻常的士兵。
百夫长以上有千夫长,有伯爵和侯爵,好在卡西米尔的骑士们也不弱,数量也更多,他们在玛嘉烈等大骑士的指挥下逐屋厮杀。
红松四人用出浑身解数围攻一个皮衣客;佐菲亚带着三名老骑士,细剑、长弓、重锤其上,好不容易拖住一个千夫长;血骑士更像救火队员,强打精神来回驰援;欣特莱雅射到右臂泛酸,旁边的托兰正与几个爬上来的丑陋‘壁虎’血战。玛恩纳找上了血魔侯爵,红色与金色的残影在楼宇间一闪而逝,玛嘉烈本想去帮忙,一个炎魔伯爵在半空将之击落,交战的余波很快将一座厂房点燃。
双方就在工厂中、机械间往复冲杀,轰得大地崩裂,珍贵的机器变成扭曲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