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谨忙安抚道,“小朱,你也别这么冲动,我想阿姨也不是那个意思。”
“是,现在社会上坏人多得很!我晓得,但是个个都是坏人?那要我看来,吴哥骗了林晓是个坏人,你们都是他亲戚。那也应该是坏人了?真当女大学那么便宜啊,几百块钱就泡一个了?”
“存心来打架的哇?”
林晓“砰”地一声跪在地上,道,“大姐,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求你的。我自己陷到这个事情里只怪我自己不够聪明,但是我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请求你帮帮忙让吴哥不要再到学校里来找我了。”
“你求她干什么呢?”小朱急了,“干嘛跪呢?”
林晓恨恨地抬头看老板娘。“如果他真的把我逼急了,让我没有活路了,我就真去给他当二奶,非要他和你离婚,破坏你的家庭,那样也可以吗?”
一群地中年妇女又是吵闹又是大骂,直说不要脸。
小朱道,“好好求你们的时候你们骂人,非要用这样的方法吗?”
老板娘劝那几个吵闹的回会客厅呆着去。再走回来看跪在地上的林晓。
肖谨马上上前拉起林晓。道,“其实。你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吧?吴老板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这说明他一直就是想要一个女人给他生一个儿子。不是林晓也有别的女人。好在,林晓并不是轻易上当地人,所以你就好心帮一下吧,这样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有啥好处?反正不是你就是别人,我只要守着公司的钱,他还能蹦出个一二三来?”老板娘耻笑。
肖谨道,“话不是这样说的,男人变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呢!他现在口口声声说绝对不离婚,也不过是安抚你不作出过激行为罢了。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一查,公司里的业务情况啊。我想,财务肯定是你把持的,但是业务肯定是吴老板在做。如果他要真有二心,你就算把公司钱全部放自己的账户也没有用,客户在他那里,他重新注册一个公司容易得很。”
老板娘神色有点犹豫了,肖谨察颜观色,又道,“你要想,你要保证的不仅是你的利益,还有你地女儿地。就算你手上有一点的钱,但是你掌握地是全部吗?还是几十分之一?从林晓得到的信息来看,吴老板肯定还有别地投资是没有告诉你的。”
林晓点点头。
“那么你们的目的是我搞定老吴,你们给我提供那些信息了?”
“当然!我们都是学生,没有利益上的要求,只要能安安静静地学习就好。”
老板娘想了半晌,最后点点头,“我可以保证他不去学校,但是无法保证他没有别的手段。”
肖谨机灵道,“老板娘,你肯定是可以让他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想起这里的事情的。”
老板娘看着肖谨,道,“你好像特别聪明样,那我该怎么做?”
“财务是您在管理吗?那你有没有审核过公司的业务费用?有没有核算过公司的利润?你可以随便找一个借口,比如说最近亏损,业务流失,业务费用报销有问题,需要老板配合处理。事情搞得越糟糕越好,窟窿越大越好,然后你表明家里没有钱填补窟窿,但是做到一半的项目不可能结束。”
“这样他就会自己想办法去搞钱,而我可以知道钱从什么地方来的,至少就能知道他私下里瞒住我多少?”
“如果公司里有你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趁机清理,完全看你怎么操作。”
老板娘嘴角一扯,“的确有不喜欢的人。”
林晓抬头望望肖谨,扯开他拉自己的手,一个人站得直挺挺的。
“那么告诉我你知道的他的私下投资。”
林晓低头想了一下,道,“闲聊的时候,吴哥有时候会说起他自己买了几个房子,还有一笔钱借给朋友入股一个事业。他在银行还有一个专门的保险柜,里面放他自己的东西。”
“证据呢?”
“吴哥说他喜欢把钥匙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老板娘皱眉想了很久,眉头慢慢展开,微微一笑,“好吧,我明白了,你们可以走了。”
林晓想走,回头看看老板娘,憋了一口气转身道,“其实我很喜欢小月,我自己从小就跟她一样被家里人宠大的,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你也可以教小月很多事情,好的不好的都可以,她会自己学习分辨的。”
老板娘露出难解的神色来,林晓鞠躬一下,飞快地跑走。
“你刚才太冲动了,差点就打起来了啊,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你跟那些中年妇女计较什么呢?”
“什么中年妇女呀?我看那些人都是假装来帮忙,其实是来看热闹的,一直在挑拨离间,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们林晓不好。说不定那些人也是老公出轨了,火都往林晓身上呢!”
“你还叫林晓不要强脾气,你才是关键时候憋不住气。”
“这时候还能憋住气,那我也太好说话了吧?”
林晓默默地跟在小朱身后,看小朱光明磊落的样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下跪的时候心里转了多少个圈,眼泪又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的。她一只眼睛观察着老板娘的反应,一只眼睛观察那些中年妇女脸上得意的神情,脑袋里却在想怎么样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林晓恶心这样的自己,但是却无法否定这样的自己。她已经成为那种行为和思维隔离的人,身体下意识地作出各种反应和动作,灵魂却在冷眼旁观。
成长是痛苦的过程,失去原本的单纯是一种挣扎,纯净的壳子里包裹的不一定是美好的灵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