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用自己的小手指在年乐初的腿上点了一下,年乐初接收到信号,也用自己的小手指点了下白寂,嘴角的弧度总算又向上扬了。
年乐初靠近白寂,说悄悄话,“哥,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呀?”
白寂也用悄悄话的音量说:“意外,惊喜。”
年乐初说:“哥,你走在红毯上的时候帅炸了,我好想当场把你扒光啊。”
白寂:“……”
年乐初露出一个有点坏心眼的调皮笑容,白寂面不改色地在年乐初的腿上拧了一把。
仇天放见白寂和年乐初挨得那么近,心里妒意横生。
仇天放强硬地打断两人的对话,说:“白寂,我们在走廊还没聊完呢。”
白寂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仇天放说:“怎么没什么好聊的?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搬回小洋房了?”
白寂说:“与你无关。”
仇天放说:“小洋房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里面的家具有一半都是我买的,花园里的植物有一半是我种的,怎么就与我无关了!”
白寂说:“分手的时候说好了小洋房分给我了。”
仇天放说:“我反悔了!”
年乐初从不知道小洋房竟有仇天放的份儿,他只当那是白寂名下的财产之一,不成想那竟是白寂跟仇天放的共同财产。
什么样的人之间会有共同财产?只有夫妻。
年乐初的抠着椅子的扶手,脸色难看极了。
白寂察觉到年乐初的情绪不对,可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三人僵持之际,会场灯光暗下来,主持人宣布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各怀心事地观看这场颁奖典礼。
快到白寂颁奖了,他提前到幕后去做准备,在离开座位时,他轻轻拍了拍年乐初的手,年乐初的心这才往下回落了些,挠了挠白寂的掌心。
两个人动作隐秘,但仇天放离他们太近,这些小动作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白寂不在座位上,年乐初和仇天放中间就没了阻隔,两人都盯着对方,交缠的视线中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仇天放用口型说:“白寂是我的。”
年乐初也用口型说:“你是过去式了。”
两人的剑拔弩张直到白寂出场,光束打在白寂的身上,让他英俊得犹如下凡的神祇。
白寂颁奖的对象是一个新人演员,那演员对白寂鞠躬致谢,满脸都是与偶像同框的喜悦。
年乐初想,要是他也能给我颁奖就好了。
好不容易捱到颁奖典礼结束,年乐初想拽着白寂走人,让他远离仇天放,可无数的媒体记者早就等在外面,他们一窝蜂地冲向白寂,年乐初在人流中被冲到了不知哪里,等他回过神时,白寂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围了,而与他同在包围圈中的人是仇天放。
他在人群之外,像一个孤独的旁观者。
白寂和仇天放同台出席活动,这样的大新闻没有人愿意放过,相互竞争的媒体人们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超高的默契,他们不约而同地围住了白寂和仇天放两个人,这样就能一起采访这两个人了!就算采访无法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光着两个人挨着站的照片就值得上一个热搜!
“白影帝,仇导,两位的座位相连你们事先知道吗?”
“上次仇导住院白影帝去探望,这次又携手出席颁奖典礼,两位是否已解开误会重修旧好呢?”
“白影帝是年轻有为的演员,仇导是年轻有为的导演,两位以前的合作赢得了无数的掌声和荣誉,接下来还会有合作计划吗?”
“我们观众都很期待两位能冰释前嫌再创影视界的辉煌!”
……
记者们七嘴八舌,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你们两个是不是和好了?
白寂在媒体前向来有风度,此时却快要绷不住,他心想,我们有没有和好又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呢?
白寂透过人群的缝隙去看年乐初,年乐初颓然地站在最外围,无助又茫然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白寂感到焦灼,他不想让年乐初哭。
白喜欢年乐初哭起来红红的眼眶和红红的鼻头,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狗狗,能激起他心中无比的怜爱。
可那是在床上的哭,是高兴和撒娇,是一种情人间的情趣。
如果年乐初是因为伤心难过而哭,那白寂就不喜欢了。
白寂对记者的问题统一回答:“抱歉,关于私事无可奉告。”
仇天放的回答则比白寂详细多了,他说:“感谢各位都很关心我和白寂的私人感情,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搭档,无论中间有过什么误会,相信这些误会最终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搭档情谊。”
仇天放的话相当于变相承认他跟白寂和好了,记者们一片哗然,个个都拿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包围圈越来越狭窄了。
白寂和仇天放不得不手臂贴着手臂,这让白寂感到不适,他刚想要躲开,仇天放却抬起了手想要揽他的肩膀。
白寂忍无可忍地打掉仇天放的手,对媒体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白寂挤开激动的记者们,走向了人群外的年乐初,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