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一只的江渔,看起来跟只小妖精似的,因为是刚刚睡醒,所以眼睛显得很惺忪,不仅惺忪,里面还泛着一层可怜的水花。
在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时,被盯上眼睛的温泽希有那么一刻是不知所措的。
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想着,这会儿自己应该走到床边去,将刚刚睡醒的小孩儿抱在怀里,干燥宽厚的手掌抚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地拍着。
在小孩儿恢复些神智后,他会伸出手去抬起他的下巴,和对方交换一个绵绵的吻来。
“……”温泽希皱着眉头,把脑子里那些奇怪,并且漫无边际的想法给甩掉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江渔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见,按照他说法,他和温泽希都是男的,而且还都是在直男。
被直男看见了身体有什么好遮挡的,他不需要避嫌,于是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让温泽希看。
刺伤温泽希的,或许不是强烈的阳光或者紫外线,而是小孩儿稚嫩青涩的身体,已经白到发光的皮肤。
“起来了有一会儿,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穿上了,再和我说话?”温泽希的目光有些躲避,理智告诉他,他和小孩儿都是一个性别,是不应该躲避开的。
可生理却又它自己的想法,它就是要避开,欲盖弥彰似的推翻了他的想法。
“什么?”江渔表达了对温泽希话里的疑惑,他歪着脑袋,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是没有穿衣服的,“什么衣服?”
温泽希的视线向下,无声地提示着,小孩儿该看看自己了。
“我的衣服去哪儿?哥哥你帮我脱掉的吗?”江渔满脸惊讶,还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圆圆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怎么可能。”温泽希的目光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他催促着,“赶紧把衣服穿好吧。”
“好吧,我找找。”江渔说着,便把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温泽希有些不敢看,可在坚持了没多久后,就自暴自弃地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