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在措施上出行还是要两人以上,但已经不那么严格要求人盯人了,变得相对自由,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但别试图走远或者长期不在伙伴的视线范围内就行。我估计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组里每个人都经过了最严厉的政治审查,思想正派,历史清白;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对祖国的忠诚背后都有一位甚至多位大佬的背书,甚至是和他们的政治生命和前途血捆在一起的;还有更现实的一方面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对我们的外围监控体系已经布置到位,任何出格的行为都会立即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如果我现在转身开车就走,绝对到不了三里屯就会被抓起来......
上二章提要:...基层工作过,又在公安院校教过书,而且他有一个特长,就是过目不忘,只要是他见过的东西,哪怕只是惊鸿一瞥,都能够被牢牢记住。他传得最厉害的一个故事就是他在郑州火车站出站口站了一天,就认出并抓住了3个通缉犯。另外还有一点要注明的就是,他就是桂北省杨城市人。来自国安系统的陈观水,是一位开国将军最疼爱的小儿子,以前终日在各种大院里厮混,交游广阔,为人四海,敢打敢冲讲义气,闯下了老大的名声,亲朋故旧遍布京城,父亲审时度势站队成功,现在仍是坐镇一方,在南方也有很多老部下。同样来自国安系统的柳......
上三章提要:...样地折好,递给了小他10岁的局长,再和蔼地望着我笑了笑,对局长说:“内容还是很有欺骗性的,你不说,我第一下也几乎要认为是真的了,你也别要太生气,局里的政治思想工作也没抓好,年轻人一门心思地只想做大事、破大案子,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就是方式方法不对,违背了组织原则可不行。”局长说:“这事也怪我,没有和大家通气,就贸然上报,吃了大亏。你看看这信里说什么我军的高级干部在美国考察,跑去私会女同学,被中情局设局抓到了把柄,被发展成间谍,泄露了大量我军的重要情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结果......
上四章提要:...,他们只想问一个问题:你们是如何做到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你们怎么做的???日本这个经常开启振动棒被开到死去活来模式的国家拼命请求启动双方地质学家的学术交流,中日什么一衣带水之类的废话说到人腻歪,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谈,并在第一时间派出了救援队并获得批准进入灾区进行救援活动,那张救援队员围着废墟中发现的受难者遗体集体鞠躬的照片上了中央电视台并获得了感谢,感谢他们对生命的尊重。事后特意召开了一个国际学术研讨会,与会专家发明了好几个新理论,最后发言总结:地质灾害预警是一项极其复杂的研究,我们还未找到其中的规律,很遗憾这一次除了只能用幸运来描述之外没有什么可供总结的经验供大家探讨,这次预报主要感谢是党和政府重视生命承担了责任,我们并没有什么贡献只是尽了职责很高兴没有浪费纳税人的税金,再次感谢党和政府。不过他同时表示一衣带水邻邦身处太平洋地震活跃带,我们似乎观察到了有些许不正常迹象......
上五章提要:......
上六章提要:...不感冒,尤其是最近五六年,整版整版都是色情、八卦和负面信息,天天净往人们脑子里存一些花样百出的下流与恶毒,就等着时间到了后被某些胀坏了脑子的人加息取出,生成更色情、更八卦、更负面的的下流与恶毒。我能变成现在这样,这类报纸没有功劳也有一大堆苦劳。不过……我懒懒打了个呵欠,把尸体踢到坑里,随手翻阅着报纸。最近无人可杀,简直无聊到死,也好,就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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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跟着王启年去找肖雨城的路上,王启年又给我讲了一些关于那位同行的详细情况。
王启年说起来是个在业务上很自信也蛮高傲的人,但说起那个人来还是有点赞不绝口。
他说:
“他是属于那种祖师爷赏饭吃的人,对案子有一种天生的敏锐和不同常人的思路。去年有个研究所大院里丢了个机要本,里面有很机密的内容,大家都以为是被间谍盗取了,这还得了,拼命地查都没查到,结果他侧面略微听说了一些后感了兴趣,就主动请缨让他试试,然后走了一遍现场,问了一下情况,就说是小毛贼偷东西时顺手干的,说不定那机要本小偷看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字拿着没用,就丢在附近了。大家在附近一找,果然就在臭水沟里找到了。当地派出所按他的指点把附近的惯偷全抓了进去一审,就把那个小偷也找出来了。不过对于他的底细我也是不太清楚。既然你自己提议认识一下,那么万一有什么事,可不要叫我负责啊。”
我镇定自若地边走边回答说:
“我能找他有什么事,你可别多心。”
然后我用眼睛盯着我的同伴接着说道,
“老王,你看,咱们找你的那件事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不能缩手不管的,道理你也是懂的。你这么卖力地推荐他,是不是有别的原因?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王启年笑了一笑说:
“要把你们要做的事情用言语表达出来可真不容易。我看肖雨城这个人不错,也正是你们需要的人才。我,你们放心,他,你们也可以考察一下。你要知道,我绝不是出于什么恶意,只不过是出于想把事情办好的动机,要想正确地把事情办好,我觉得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才,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去做。平心而论,我不知道你们在忙什么的,但我知道对我们国家一定很重要,你们把我捞出来也很承你们的情,所以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我也笑着轻声说道:
“你这种道友请留步的精神也是对的呀,不过我们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啊。”
王启年脸也不红一下地说:
“是的,不过也不过分。我有种感觉,你们会需要他的。”
王启年突然停下脚步,看看周围没人,然后趴在我耳朵边很小声地说:
“你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已经去了日本了。”
我惊得大声地“啊”了一下,这真的是最坏的一种可能,居然成真了,怎么不让我大吃一惊。
王启年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再看没人注意到我们的谈话才松了一口气,轻声地抱怨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