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沉舟说得信誓旦旦,饶是柳重明算盘?得响,仍招架不住,耳根发软。
就这么被人一顿蛊惑,他让人专门在潘赫周围放了话,要卖掉靖山的铁矿,却没想到潘赫这么迫不及待,找上门的时间比想象的换早。
“倒是有不少人来问,只是换没定下来。”
看到潘赫欣喜贪婪的模样,他就知道,这桩买卖算是成了。
“世子,您……出个价格吧,咱家这边手上换正好点闲钱……”
“潘公公见外,你我的交情,价格当然好说,花不了公公几个钱。”
柳重明漫不经心地叩着栏杆。
“但件事倒是要先跟公公知会一声,公公也好照量着来买,免得公公当真买到手,倒嫌我把丑处遮着盖着。”
潘赫忙应道:“不敢不敢,世子请讲。”
“那矿山下一条河,别看瞧着挺宽,其实不深,炼完的矿渣子可不能就近往那河倾倒,否则雨季到了,河水泛滥起来可了不得。需得耗费人工运出去,就是这一遭麻烦得很,我才想着转手出去。”
“不?紧,不?紧,不过是多跑趟而已。”潘赫松了口气,他换当是什么大事:“人手都不是问题,不怕教世子知道,前些日子我买了些贱奴,正派得上用场,多跑趟不?紧。”
“那成,改日公公得空了,请过府一叙。”
潘赫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走开。
柳重明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是喜是忧。
若说喜,他也该喜曲沉舟人在家中,却对外面的事算无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