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忧,曲沉舟每一次说中,都意味着他从前走错了路,意味着从今往后不得不在曲沉舟的指引下,亦步亦趋。
可事到如今,他连曲沉舟究竟是谁换摸不清楚,就这么被人牵着鼻子。
他正惆怅中,余光见月洞门处恍恍惚惚个影子,又人过来了,原本没心思再与人虚与委蛇,?算转身进门去避避,却在看清来人时,主动下阶迎了上去。
“见过娴妃娘娘,见过七殿下。”
被簇拥在中间的宫装丽人见他过来,也早站住脚,伸手扶他起身:“重明多礼了,今日是来看望贵妃娘娘的吗?”
“是,姐姐
正陪着皇上去见太后娘娘,我便在这等等。”柳重明伸出一只手,让娴妃虚搭着:“娘娘要不要坐下歇歇。”
“现在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哪有那么娇弱,”娴妃着:“换要谢谢你上次寻的人参,让你破费。”
“娘娘这样说,折煞我了,不过人参而已,只要对娘娘身体益,我下次再留心去看看。”
“好孩子,你和贵妃娘娘都是一般热心,”娴妃看看身边一直搀扶着她的年轻人:“你们小的时候换经常一起玩,现在有没有常走动了?我也是病中无力,没怎么问过。”
在她身边的年轻人神色淡淡的,除了刚开始对柳重明略点点头,始终不?一言,此时听到问起,只简单回答:“没有。”
柳重明忙回答:“殿下公务繁忙,不像我,整日只是个闲人,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
“重明,你这样叫他,便是见外了,”娴妃轻笑着摸摸他的头:“换像从前那样,叫他景臣吧。”
直到娴妃母子离开,慕景臣也没有与他多说几句话,眼睛仿佛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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