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院时,阳光早一丝也见不到,天上阴云聚得厉害,雨季到来只后,没有几天是放晴的。
柳明一路走得飞快,距离那道熟悉的垂花门越近,他的呼吸越是沉,甚至不止一次地想着狠狠一脚踢在那人心窝上。
许是气得厉害,他在门槛上绊了一跤,被一双手及时扶住。
“子,当心。”
攥在袖中的拳头捏紧松开,这声音让他忽然平生出一种委屈——一只路边的野猫都能回应他的善意,为么眼前的人却能做到这样冷血冷心?
他一抬手将人甩开。
曲沉舟察觉到他的不快,不再不识趣地靠近,退了几步问道:“子知道了?”
“嗯,”柳明按捺着沸腾翻滚的怒意,努力平静反问:“你有么话?”
“看天色怕是要下雨,子请进屋稍坐。”
“稍坐?曲沉舟,你真把这当成你自己家了?”柳明冷笑,呵斥道:“说!”
曲沉舟像是?一次听到柳明对自己这样恶声恶气,胸中一滞,很快暗自失笑——站在这里的他们已没了前一的纠缠,他何必连句话也经不起。
“丹琅的事,子该是知道了,”他拢着手,没得到回应,便自己说下去:“我今天邀丹琅一同外出,他被圈了这么几天,自然要把那账本一起带着。”
“我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却知道他必然会遇上柳夫人,夫人对我们的态度,想必子比我更清楚。”
“宫中那边,宁王本就不是谨慎的人,这么几天时间,怀王该是把该找的都找到了,轮到宁王粉墨登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