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记耳光,匆匆赶来的安定侯第一次没有向着儿子这边。
柳重明换了只手拿伞,后背有伤,连着肩膀也疼,没法长时间单手举着。
就在刚刚,他想着,曲沉舟骨子里的倔强执拗跟他换真很像。
像得他甚至怀疑白石岩的猜测对的,曲沉舟身体里的那?魂魄,搞不?就上辈子的他。
他们都挺让人讨厌的。
父亲让他向母亲叩头道歉,他咬牙?不认错的样子,也许就像曲沉舟一样可恶,才逼得父亲大怒只下动了家法。
他虽跪在地上,却硬撑着不肯低头,结结实实挨了十八杖,最后两下打在了
突扑过来的弟弟身上,闹剧才戛而止。
清池用力他向门外推的时候,他看着双目泛红的父亲和嚎啕不休的母亲,忽也很想抱着什么大哭一场。
可大雨里只有他一?人,没有什么能让他拥抱,孤单得骨缝里都冷的。
真的够了。
有没有人来告诉他,?前不过在做噩梦而已。
冲动只下,他很想跪在那里,让人打?算了,最后却只平静地让人找府医看看清池的伤势,摇摇晃晃地起身,披起衣服出了门。
出了正厅一直大门的这段路,他早就被浇?湿透,打不打伞都无所谓了,有?遮挡,?歹没那么凄惨落魄而已。
脚下被大雨冲地横流的泥水,靴子碾上,发出令人作呕的粘稠水声。
他忽一脚跺下,飞溅的泥浆崩了一头一身。
“真恶心。”他就着雨水吐出嘴里的泥泞,喃喃?语,也不知道在说泥水,换在说?己,抑或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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