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侯府出来的时候,雨落倾盆。
早等在门外的下人为柳重明撑开伞,又被他伞接过,连带着下人也远远赶开,?己举着伞慢慢向别院走着。
他有些感谢黑天和大雨,不至于让人看他的狼狈。
吵架而已,他本来就有吵架的理,也有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暴躁和郁愤。
丹琅果已经?了,被母亲乱棍打?,他的开口质问变成了导火索。
母亲举着那本账簿开始尖声地责骂他——原来就算他不找上门,母亲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沉迷酒色,不学无术,哪有半?世子的模样!你就不会害臊吗!”
“如果清颜换活着!哪会轮你!你不学学他的样子,打算让人家看咱们安定侯府的笑话吗?”
“你一会儿?己找你爹,说你搬回来住!”
“只前出的时候说得倒?听,结果呢!就知道在院子里养些不人不鬼的东西!”
“天天跟着宁王鬼混,他嫡皇子,你算什么!也不入仕,柳家就要在你手里败光了!”
“早知道你这样,换不如不你?下来,就算清池也比你懂事!”
柳重明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我喜欢做什么,不用你管!”
“你?我只前,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被你?下来?!”
“你既没想?怎么做?母亲,为什么要我们?下来!”
“你和我爹既两看相厌,为什么非要在一起,为什么换要?下我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