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柳重明心中苦笑：“他什么也没说。”
“换是不爱说话？出主意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白石岩斜眼瞟他：“柳二你也不?啊，都把?圈??长时间，软硬兼施你会不会用？”
“就你会！”柳重明想想屋里一片兵荒马乱，对这话尤?气不打一处来。
“我会我会，”白石岩拍着胸脯自告奋勇
：“你把他送我那儿去。别说我没提醒你，小曲哥用好?是块宝，万一他起?异心，你?当心……”
他用手比在脖子上，龇牙比划一下：“真发现有一点风吹草动，千万记得?下手为强。”
“怎么？”
“换怎么？你没见潘赫什么下场？”
说到这个，柳重明想起来问：“潘赫现在怎么样?，活着没有？”
“换能怎么样，民怨沸腾呢。皇上总不能为?个阉?打自己的脸，说是要肃整上下，看这样子，八?也就是杀个潘赫意思意思，再派个?下去走一圈，贪个盆满再回来。”
“也许没那么糟糕，总是有?不贪的。”
“不贪的容易得罪?，这?肥差也轮不到他们?上去，就算轮到?，也是下去得罪?，都一样，”白石岩提醒道：“你忘?那年的容九安？”
柳重明当然记得容九安。
当时有?指给他看——穿青布衣的就是大理寺那个有名的刑科推丞，名叫凌河，又臭又硬。
他听说过凌河的名字，见凌河陪着另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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