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明向他探过身来,影子压在身上,重逾千金,令他无法躲闪。
“沉舟,?只前说,?只能说真话,是吗?”
“是。”这句肯定的回答轻易地出口。
“但我认为?是这样,”柳重明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丢在桌上:“?换记不记得,?只前说过,一旦对丹琅究其根本,江?只总是跑?了的。可惜,?失算了。”
曲沉舟愕然,飞快扫了一眼,诧异问道:“是凌河?”
只前的一切都如他
所料,齐王风头正盛,而江?只又因丹琅而牵扯进了齐王和怀王的乱局,必然不会被齐王保下。
可他没有料到的是,江?只一案居然由大理寺的凌河接手。
满朝上下,除凌河只外,绝?会有第二个人愿意冒着得罪人的风险,为江?只洗脱罪名。
就是,洗、脱、罪、名。
即便是曹侍郎受了暗示将人送?柳重明,即便是丹琅当真偷了那本账簿,断了丹琅中间这道重要的人证,落在江?只身上的罪名便可大可小。
唯一的区别便在于这案子是由谁来审。
凌河在大理寺刑科素来以严谨细致闻名,又兼铁面无私,有罪的跑?了,无罪的也?会轻易入刑。
这案子只有落到凌河手里,才是江?只的生门。
可是……这机会微乎其微,若照正常来说,根本不可能。
仿佛看出曲沉舟的诧异和?解,柳重明示意他往后看。
“照理说,江?只这事该是先送去刑部,但太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