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了,是个心素。」
「你诞生时满屋异象升浮,室内大片氤氲般的云雾弥散了开来,一时有如仙境般缥缈,令得你的父母为之惊异。」
「天赋‘心素’,已觉醒:你是天生的修道种子,在道术修行上有着极其卓越的天赋。你可闻常人所不可闻之声,视常人所不可视之物。可惜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心素将带来过高的灵感、坐忘会令人变成乐子人,司命更将引来外神畸诡的注视——这三个天赋的指向显而易见,都是纯纯准备让你狠狠发癫的模板。」
“你他妈自己也知道啊!火子哥堪称●点年度最佳惨角啊喂!这三个天赋那是人能承受得了的吗?!苏树厨们要掉小珍珠了啊喂!”
「在心里破口大骂着这傻逼系统,想到火子哥家破人亡的凄惨遭遇,你顿时用力拉扯起了自己的脐带,妄图令自己一波大出血,直接结束这次必然令人万分折磨的模拟,找机会重开remake。」
「只可惜,你的力道太过羸弱,立马被关切忧心的父母给搂住了。」
「父母小心翼翼地剪断了你的脐带,这般表现,反而令得他们愈发讶然于你的神异,以为是你想要主动挣脱母胎的束锢。」
「于是,你选择开始憋气,希望能直接把刚出生的自己憋死,这让在场接生的产婆们焦灼地将你围作了一团。」
「“哭,小少爷怎么不哭呢?要是哭不出来那可麻烦了......”」
「哭?哭也算时间哦!这具躯体不似白龙之子那般强韧,只要不哭出来,很快就能把你自己给憋得缺氧。」
「接生的礼妇们焦急地揉按起了你的腹部,妄图让你啼哭出来,然而并无作用。」
「“把觉儿交给我吧......”」
「伴随着一道虚弱的女人话声在室内响了起来,包裹在襁褓之中的你,被递到了一位温婉妇人的怀里。」
「“觉儿乖,觉儿不怕......娘亲在这里呢,别担心,娘亲会抱着你......”」
「悠悠的哼咛飘荡了起来。」
「你五味杂陈地凝望着眼前这位额头渗汗的娘亲,听着她为你哼唱抚儿歌,望着她的眸子里,满溢出了温柔而无垠的慈爱。」
「你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哇地一声,就此大声地啼哭了出来。」
「于父母的呵护与关爱之下,你在华贵的府邸里慢慢长大。」
「你多次伫立在庄园内幽静的池塘边缘,在水面凝视着自己的倒影,想要直接结束这次模拟,然而想起父母期盼的面容,却又有些狠不下这颗心。」
「罢了,是心素又能如何?你是灾厄不详的白龙之子、是斯巴达众神垂青的弑神者,这世上没有什么折磨能够动摇你那漆黑的意志。」
「你的母亲在孕育你之时,曾梦到了有如琼楼玉宇般人间仙境的白玉京,因而有预感自己将会诞下一位仙人。」
「于是,你的父母期望着你能够获得修行上的觉悟、踏上成仙的道途,因而为你起名为‘张觉’。」
「你一岁便能开口流利言语,两岁便能识字落笔无碍,看什么经书皆是过目不忘,各种诗词曲赋更是信手拈来。」
「这般天赋异禀让父母感到了难言的惊喜,也令他们从此愈发笃定,认为你是天上的仙人降生转世。」
“子不语怪力乱神,仙人什么的便别在我面前多提了,父亲,觉儿不甚喜欢。”
端坐在府邸庄园绚烂盛开的桃树下。
长相清秀的黑发少年嘴里吊着一根茅草,在婢女持扇的侍奉中,以指尖有些慵懒地捻抹着一枚黑子,等待着父亲的落步。
“所以,我们家到底有没有两位叫做张梁与张宝的表弟啊?那种特别偏门的远方亲戚也算。”
在钜鹿郡,苏树已经成长了八年有余。
通过翻看各种有关于春秋战国、秦朝与汉朝的史料,他继而得以确认,自己如今的确是身处于印象里的那个东汉末年没错。
只不过
自己不叫张角?而叫张觉?
什么情况?
难不成,型月三国没有张角这么号人么?
九节杖为仙人之手杖,持杖即职理九人九气之事,统摄天地万物,志在度人得道。
杵持着九节杖作为标志物、历史中最赫赫有名之辈,自然便是那位三国哔哩哔哩雷击使、有闪就是爹的天公将军张角。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
蒸!都可以蒸!
再这样蒸下去,自己可要跑去给三国杀刷好评了
会模拟成张角,的确也符合苏树这「恶贯满盈模拟器」的一贯尿性。
毕竟,在绝大部分包括演义在内的三国史二创里,张角所率领的黄巾军,都是各方诸侯的练级踏脚石。
符水化药、撒豆成兵、开坛作法,传出来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邪门儿,张角本人更是堪称恶贯满盈的妖道寇首。
黄巾起义的动乱更令得朝廷中央将权力下放,于是诸侯们就此发迹,对苟延残喘的东汉可谓宣告了死刑。
曹操、孙坚、刘备、袁绍、董卓......这些后世家喻户晓的三国人物,基本全都是吃了黄巾军的一波鲸落,而得以狠狠发育了起来,属于是经典网游新手村了。
黄巾军沦落为了垫脚石,张角本人更是千夫所指,作战病死,怎一个惨字了得。
千夫所指就千夫所指呗,苏树倒不是特别关心这个。
阿尔文、克雷多斯,哪个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若哪次模拟不被骂了,他简直浑身难受,还有些不习惯了呢。
他这次模拟,属于来出任务的,希望能把蔓延开的纳垢,从型月的华夏史里拔除。
然而,明明自己在满廊古物里挑中了那柄枯枝般的九节杖——苏树本来以为自己会模拟成那名渡世救人的大贤良师,结果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模拟产生了偏差,系统你是要负责任的!
「怪我咯?想想你这次要面对的是什么等级的对手,抑制力和卡俄斯,在祂的面前也不过是盘菜,咱已经在竭尽全力给你发放外挂了。」
“还不是你不努力,你要是更努力一点,我还犯得着自己打拼受折磨吗?早就直接把色孽给按在墙上●了!”
「有一说一,确实。你比色孽还色孽。」
“这就是纯纯诽谤了,fakenews。”
「等着瞧。」
“啧。”
系统属实费拉不堪,直接整了个让自己发癫的大活儿。
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办法......毕竟,这次的对手可是那位「慈父」啊。
苏树一想起来纳垢的权能领域就头大。
这位慈父,一向以生命力顽强而著称,要怎么将其从历史拔除,没人能告诉苏树方法,此时此刻才八岁的他,自然对此也是一头雾水。
思来想去......快去泰拉请帝皇来烧花园!
哦,帝皇老东西痔疮犯了啊,那没事了。
不是「张角」,而是「张觉」。
所以说,因为纳垢的侵蚀与抑制力的干扰,继而导致原有的历史轨迹,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偏差么?
毕竟,山之翁和钓鱼佬都曾说过。
整个被污染的三国史,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特异点」。
苏树的心思,电光火石地转动着。
而,面对儿子所抛出来的奇怪问题,端坐在少年对面对弈的张父却早已经习惯了。
毕竟是仙人转世嘛,觉儿的思维不能以常理而度之,问题多点怪点也很正常。
“张宝?张梁?
“在钜鹿,我们张姓乃大姓,这般姓名实在有些太过寻常了。”
相貌颇有浩然端正感的张父,望着棋盘上溃不成军的阵势,不免有些眉头紧锁。
“觉儿,这真的是你第一把么,你的弈艺怎的这般精湛。”
围棋规则简单得两句话就能讲完,然而其中万千变化又怎么是新手能够理解的。
“儿子和拔罐王学的。”
拔罐王?好奇怪的名字,是哪位弈仙么?
张父明白这并非儿子在胡言乱语,而是属于仙人降世的生而知之。
自己二十年的弈龄,居然输给八岁小孩头一次开棋......虽然觉儿是仙人转世,说出去也不怎么丢人,但未免失了作为尊父的形象。
有了......弈一时!悟一世!只要没下完,那自己就不算输!
“罢了,觉儿你老在问这个问题,为父现在便去为你翻一翻家传的族谱。”
张父淡笑着,不动声色地把白子往棋娄里一丢,得意的本手妙手都被儿子被杀成了俗手,这把十五我点了。
“只是,莫要抱什么期望——我们张家,世代自仙秦以来便是钜鹿郡的文脉传承,如何会取「宝、梁」这种鄙陋的名字。”
名字贱,好养活。
这是民众们普遍的认知。
在这般瘟疫饥荒泛滥的年岁里,好养活是一种比什么都重要的特质。
免得和儿子去讨论那些山河社稷相关的苦事与政事,张父缓缓说着,面容上不由挂起了温醇的笑意。
“觉儿你,已经问了为父这个问题很多次了,莫非是觉儿感到寂寞了,想要有几个弟弟陪伴玩耍么?”
“这是您和娘亲该考虑的事,不过张家主家,如今只有我这么一只独苗,是不是的确有些寥落了。”
硕大的府邸有数百位婢女管家在打理,然而作为主家的张父却只有自己一名子嗣。
身为一郡之守的他没有纳妾,而与妻子厮守了十几年,可谓伉俪情深。
而按照苏树普遍的印象,做到了太守这般职位的要员,普遍也得有个三妻四妾,毕竟真的有家产要继承。
曹老板的魏武遗风迄今不衰,没记错的话生了二十多个儿子,明明娶了七个老婆还看着锅里的各种美人妻,可能这就是xp吧。
“你娘亲得一位仙人算过命数,有了天资绰约的你自那白玉京降生转世,我们张家已经惊喜过甚,如何再敢叨扰你修行的道途,所以不敢有弟妹高攀。”
“我不是什么仙人转世,爹,差不多得了,我是你儿子。”
黑发少年无奈地叹了一声。
“整天仙人仙人,如今又冒出来个为母亲算命的仙人,这厮又究竟是谁?”
“呵呵,觉儿令得为父惶恐啊。”
张父笑着抚了抚修建得整齐的须鬓。
“那位仙风道骨的真人,留下了南华的道号,说与觉儿你有缘自会再见。”
「南华」?
是,那位演义里杜撰的「南华老仙」?
苏树皱了皱眉,沉吟不语。
他如今可是知道型月的世界观里的确真有神灵仙人,演义的志怪放在这边便是史实,毕竟山岭法庭的十官据说就是十位活生生的仙人。
而且,自己所处的这东汉末年
在记载里读到「应汉光武帝诚心感召,夜有天星坠莽营中,昼有云如坏山,当营而陨,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厌伏」,苏树当时就有点绷不住了。
汉光武帝刘秀召唤了陨石,对王莽使用了地爆天星,直接大破王莽三十八万大军,这居然是真的,不是夸张。
据说是刘秀曾从骊山的仙秦陵墓遗葬内,挖掘获得了一件法器,而帮助如今的大汉续了四百年强盛的国祚。
没错,是「仙秦」而并非「先秦」。
那位集人皇、玄鸟、祖龙之相于一身的始皇帝,据载曾见过天外的宛渠国巨人,从此获得开悟,就此开始大力发展机械科技,走上了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路线。
然而后半生因寻求长生不死,祈天同寿,苛政扼民,最后崩殂于业果反噬之下。
祖龙都特么机械飞升了,还哪来的什么业果反噬?是不是太玄幻了一点?苏树反正不是很理解就是了。
我大秦科技天下无敌口牙!
好吧......因为有了希腊机神的设定在前,如今的苏树,已经觉得自己对型月再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全然不会感到半点惊讶了。
淦!好几把怪啊!再看几眼!
正因为继承了仙秦的遗产。
继而导致如今大汉朝的建筑风格,虽仍旧是一片黑瓦白墙、清砖门革、石雕漏窗、木缕楹柱
但,仔细看去,会发现其中掺杂着许多的机关结构、以及魔术的掠影浮光,彼此结合得甚是和谐,没有一丝违和感,苏树愿称其为仙侠古风朋克。
所以,你什么三国?
型月华夏的世界观,究竟是谁设定的啊,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致了解过这边的华夏史,如果这还能够被所谓八国联军给侵略,苏树觉得所谓的仙人们都该去吃屎。
型月三国科技力这么强大,武力自然相应地也必须得跟上。
张家府邸的祖上,其实有几部残破道籍传承下来,被当做家传之宝一样供着。
作为仙人转世的苏树自然能够随便翻阅,可惜他翻看了几眼,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怎么懂。
因为,那上面写的字体,并不是如今所流行的「隶书」,而他妈是「古篆」,搞得跟鬼画符一样,并且真的很残破。
魔女的滋味都品尝不出来了。
而,得益于「心素」的天赋,这具身躯天生便觉醒了极其卓越的魔术回路,其质与量,在苏树如今八岁已经成长达到了a级的水准,的确堪称天生的修道种子。
这幅身躯的面板,也可谓偏科得不像话。
名称:张觉
筋力:
耐久:
敏捷:
魔力:
幸运:
宝具:?
阵地建造:
你能够借助具备的魔术知识,迅速地建立起一方汇聚灵脉的阵地,在其中作战不仅对你显著有利,并将令得你的各项属性直接上涨一个等阶。
高速咏唱:
你在魔女那里锻炼获得了杰出的舌功,于是咏唱起各种咒语祷词都非常高效。
但很可惜,现在的你根本不懂道术,这般咏唱所释放的法术其实是西方魔术。
道具作成:
你制作魔术道具的动手能力很强,因为天生的文化加持,甚至于绘制符箓的速度也会很快,虽然你现在完全不会画就是了。
迷惘:?
你是世上一切不安与迷惘的眷顾者。
你的身上透露着一股畸诡的邪性,只不过从来都被你隐藏得很好,因而从未有人察觉到你那不可名状的扭曲本质。
当这股迷惘被释放出来之时,甚至可以对周围的世界造成某种实际性的影响。
心素:
心素者,太始变而成形,形而有质,而未成体,是曰心素。
生而为心素的你,具备着极其卓越的修道资质,更能够窥视听闻到诸般常人不可知的异象。
然而这般表现,只如孔中一隅——这似乎远远不是它所具备的全部功效。
坐忘:
你是苏树、是阿尔文、是克雷多斯,还是张觉?
已经能够回答出这个问题的你,毫不犹豫地佩戴上了一副副截然不同、又仿佛彼此相似的面具。
但,身为p社玩家的你,实在太具备着道德底线了——因而还没有发觉到谎言所具备的力量。
当越多人相信你的谎言时,你便能够从其中汲取获得越奇妙的力量。
司命:
通过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你潜意识时常尝试想要打破那面墙,以获得一个与祂们直接沟通的机会,可惜你显然还未找到其中关键的诀窍。
“......”
这面板里面的槽点实在太多,苏树已经不知道究竟该从何开始吐起了。
极度偏科的属性基本已经确定了,他这次的模拟属于走法师流派的路子,毕竟羸弱的筋力、耐久和敏捷,并不支持他拎把剑像是甘道夫老爷子那样去近身拼杀。
虽说,法师都擅长近战是个常识。
即便体力不行,凭借自己两世积累的武艺,苏树也有自信打三两个士卒不成问题。
至于武将
可惜,这时代有名有姓的武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怪物。
他五岁时,望着自己的文官父亲将一柄宝剑舞得风生水起、泼墨不进,顿时便对于这个时代的武力有了崭新的认知。
自从魔术回路觉醒后,苏树便顺手给自己制作了几个简单的刻印,从此能够瞬发释放一些小型的电气魔术,看上去就好像道士们常用的掌心雷法一样。
若给他一点时间稍稍准备酝酿、吟唱祷词,则可以像是肯娘那样,直接就地来一道绚烂开花的「磔刑之雷树」。
这般表现,令得张家父母感到了难言的惊喜,还以为儿子从家传的残破道籍里面获得了开悟,习得了什么神通雷法。
之所以是「惊喜」,而非「惊吓」。
当然是因为......「神通术法」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物。
各种自仙秦传承下来的机关傀儡术,让大汉建立了专门的天师打灰部,被朝廷用来大兴土木,路边行走的道士们,随便抓一个都能露两手请神赦鬼。
威猛的武将们则更不必说了,随便拉出一位有名有姓之辈,劈碑断流都不在话下。
更有史料记载,那位霸王项羽乃是万夫莫开之神躯,长着有如阿修罗般六只魁梧的臂膀,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勇。这居然并非传言而是史实——项羽真的能把一座小山拔起来,然后给丢出去。
那座倒霉的山,如今就在豫州垓下,还经常有武将去瞻仰、旅游、打卡。
麻,奶奶的,所以问题来了——刘邦他究竟是怎么赢的啊?
苏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机械飞升的大秦都亡了,项羽就算有六只手,在十面埋伏下也搂不住虞姬,会输也就不奇怪了。
“之所以战斗力这么夸张,是因为......华夏如今还处于神代么?”
端坐在绚烂的桃树下,苏树饮了一口茶水,随手捻起了一片飘坠而落的殷红花瓣,将其放进嘴里细致地咀嚼了起来。
吞茶嚼花,倒并非他不解风情。
而是......这片桃花中,居然蕴含着一丝精纯的魔力。
所谓,神代的桃花。
若放到时钟塔便是一枚珍稀的符印素材。
觉醒了魔术回路的苏树,能感受到空气之中,所蕴含的、极其浓郁的真以太,几乎不需要任何引导,便会自发地朝着他的身躯里面慢慢灌注充盈。
在如今所处这个年代,似乎还处于神代的鼎盛时期,其魔力浓度,比面临神代衰退的不列颠要强盛得多,武将们具备着这般武力并不稀奇。
但,相比于付诸于练武,苏树的父母更期望他能够修得神通、踏上长生的仙道。
仕途什么都是虚的,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去朝廷作官,哪有成仙作祖来得解脱自在。
明明身为一郡的太守,张家却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因为如今的大汉实在是太过荒唐不堪。
尽管国力依旧无比强盛,凭借着仙秦遗产的核心竞争力,把侵扰边际的西羌当狗一样赶来赶去,然而朝廷之中却亦是被宦官外戚搅得乌烟瘴气。
苏树的确知道这个冷知识——汉朝的皇帝,是历朝里寿命最短的皇帝,平均享年二十六岁,比野兽先辈就多两岁。
继位的皇帝们,一大半都是未成年,不得不说很符合六一儿童节的主题。
至于那位被扶上去继位的新帝刘宏,什么卖官鬻爵、新能源驴车、沉浸式剧本杀、数千位开发者的无遮大会......张父苦笑着摇了摇头,诸般荒唐的事迹实在是不提也罢。
“朝廷都这么拉胯了,儿子听说诸州诸郡还在大闹饥荒瘟疫,为什么不反?”
人活不下去了便只能反,无论大贤良师是否存在——没有天公将军,也会有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不断冒出来。
“嘘,为父清晓觉儿你知书达理,但这大逆的言辞私下讨论便是了,千万不要摆到外面去讲。”
面对这个问题,张父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位义真将军皇甫崇,继承了仙秦的机关术改造,据说武力只稍逊于霸王项羽,对于大汉最是忠心不过。”
“稍逊,有多逊?”
“据说......皇甫崇如今已是仙秦镀铬之躯,曾在讨伐西羌时单枪匹马,一举凿穿异族军阵十三万人。”
懂了,苏树懂了——是高达。
好家伙,十三万人,你比赵子龙还牛逼。
帝皇老东西费拉不堪,神圣泰拉内忧外患,但是还有皇甫基利曼老十三在镇压场面,所以还能努力地维持下去。
如今的大汉朝便是这么一个局面——依旧强盛,但是人心浮动。
若是曾经的型月历史,真有张角这么一位人物,他为什么会输,那也很明显了。
不是黄巾不善战,奈何大汉有高达!
就算不论机甲高达皇甫崇,朱儁、卢植、董卓......哪个又是省油的灯。
父亲起身,去翻看家谱。
少年望着胜负已定的棋局,心思游曳。
绚烂的桃花飘荡降坠于水面,在身侧幽静的观赏湖上荡漾起了一层层细碎的涟漪。
苏树慢慢走着,倚靠栏杆,怔神地凝望着自己在湖里面的倒影。
清秀的少年面庞,在湖面的涟漪中微微晃荡着,咧开了嘴角,冲着他笑了一下。
分明没有做出任何表情的苏树,缓缓闭阖上了自己的眸子。
又出现了。
那种......被窥视的、令人发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