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至臻的宝玉产生了一丝裂痕,完全破坏了原本那无瑕的美感,立刻便变得寻常了起来,不再具备那般摄人心魄的魅力。
“没错哦~就是我梅林哒,莉莉你昨晚睡得香吗?”
“睡觉......”
谈及到这个话题。
少女便回想起了,昨晚那......堪称大胆的梦境。
面颊稍稍变得有些赧红。
她居然梦见......自己被前辈
做了这样那样的事。
略有些怔神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阿尔托莉雅恍惚地低垂下了视线。
毛毯,昨晚记得明明没盖来着。
还梦到了前辈晚上来夜袭,为自己盖被子了
啊啊......应该是梅林或凯哥做的吧?
终归只是,梦啊
少女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想起。
等等,梅林好像在问自己问题来着?
“呃......那个,我睡得很香!”
仍旧残留着羞赧的余韵。
少女有些语无伦次地组织着语言。
“谢谢,谢谢您昨晚同意我那僭越的请求!”
“没关系,看起来做了个‘让人沉醉’的美梦呢。”
梅林微笑着,着重咬定了那几个字。
在赧然的少女听来,颇有了一丝在取笑自己的味道。
没错,梅林就是故意的。
身为梦魇的他,早就将梦境的内容看在了眼里。
就不过是接了个吻而已,就这么害羞,小女生还真是纯情啊
大人的事情,看她是完全不懂哦
嘛,毕竟没人教,这也正常。
莉莉她不会觉得,接个吻就会生孩子吧?
“咳咳......说,说起来,您......您怎么在这里,梅林?”
掩饰尴尬地咳嗽了两下。
少女一把掀开了草席,匆忙地爬了起来。
“还有,您这是......您受伤了?”
“小伤罢了。”
梅林抚摸着自己面颊上的伤痕,依旧微笑着,语气显得不以为意。
但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
好凌厉的剑。
这剑伤被赋予了极细微的、「死」的概念,堪称摸到了暗杀者极之境的门槛,因而根本无法靠魔术进行治疗。
真是,这一趟有太多的惊喜了。
你真的是个剑士而不是个刺客吗,阿尔文君?
即便具备着梦魇的体质。
“因为有非常要紧的事,莉莉,所以我亲自来到了这里,具体的事出去说好了。”
少女有些茫然地收拾了一下仪态,跟随着梅林推开了马厩的门。
后院内,正伫立着神情各异的两人。
父亲艾克托,还有凯哥。
瞥见了妹妹注视向自己的眼神,金发青年叹了口气,默默将目光给偏移开了。
而父亲大人,艾克托他,脸上则挂着一种阿尔托莉雅难以形容的、非常复杂的神色。
惆怅、释然、悲哀、不舍
老骑士像是很困扰那般,露出了那样五味杂陈的表情。
魔术师转过身,朝少女微笑道。
“或许消息很突然,但莉莉,我们必须得马上出门游历了。
“不......不如说是,逃跑才对呢,哈哈~”
像是要化解这凝滞的气氛似的。
魔术师发出了轻松又明朗的笑声。
“最好今天就走......凯也要和我们一起上路,艾克托则是来道别的。”
“欸......欸欸?!您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猝不及防的内容。
让少女骤地陷入了茫然的凝滞。
“这......你们先等等,梅林你......还有凯哥,父亲大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阿尔托莉雅,迅速地联想到了那个惊人的可能性。
“莫非,难道是卑王伏提庚他打过来了么?!”
“......”
凯捏了捏拳头,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梅林,你这个逼,有屁就特么快点放吧!
“反正迟早也要告诉她的不是么?你不想说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
“......凯哥,你要......要说什么?”
魔术师稍稍蹲下了身。
瑰丽的幽紫色瞳孔,凝望向了少女那双深绿色、略显茫然的眸子。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不要害怕,莉莉。”
“为什么......害怕?”
少女努力地摇起了头,
“要成为王的我,即便是伏提庚杀过来也绝不会害怕,梅林!”
“那么......我说了喔。”
梦魇灿烂地微笑着。
“——你的前辈,苍银星,拥有着和你相同的姓氏。”
话音落尽。
余音回荡于风吟。
少女的表情仍有些茫然。
但旋即,她很快愣在了原地,怔怔望着眼前的魔术师。
......什么?
梅林他,在说什么?
「相同的姓氏」
意识到那个词,究竟意味着什么的一瞬间。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大脑里抽离。
不想思考。
也无法思考。
眩晕感。
强烈的眩晕感,几乎让人站立不稳。
双腿在发软,神经在打颤。
阿尔托莉雅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虽说,梅林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哭声,然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品尝着,少女这幅近乎于恍惚的表情。
那样在沉默中所爆发出来的感情,让以此为食的梦魇为之陶醉。
啊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妄图使这沉默,燃烧得更旺盛一些。
于是,梦魇微笑着开口道。
“没错哦,莉莉
“他是,卑王伏提庚之子。”
梅林这样说着。
那温柔的嗓声亦一如既往地,令人,如沐春风。
“——阿尔文·潘德拉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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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后面的剧情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啊啊,这扭曲感,已经在偷税了。
最喜欢迫害阿尔托莉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