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副瘦弱的身躯,在被我绞杀时,可不要求饶得哭出来哦......”
宽广的斯巴达角斗场上,铺设着踩踏上去令人万分舒适的沙地。
舔袛着自己殷红的嘴唇,银发的●乳美人抬起手,用手背缓缓擦拭掉了自己嘴角坠淌下来的涎水。
自然下垂的双手,捏紧而颤抖着。
望着面前鲜嫩可口的黑发美少年。
凯妮斯决定......寝技!一定必须施以寝技!
这里的「寝技」,当然并非床榻上深入浅出的销魂技艺。
而是希腊古流摔跤中,流传的地面技法。
作为精擅搏击的狂战士,凯妮斯除了枪术以外,最得意的便是角斗场中的摔角技。
居然......能和这样的美少年近身搏击。
这种事,简直让凯妮斯high到不行了哒——!
酡红的面色,缓缓喘息着粗重的呼吸。
狂放的猩红色,蔓延上了湛蓝的瞳孔。
因为过度的兴奋与激动,凯妮斯的浑身都开始渗透出湿黏的汗珠,濡湿得她的身躯,充满了一种健美的诱惑力。
这般掩饰都不演一下的痴态,不由得让周围的友人们扶额叹息。
阿尔戈众们,已经努力地在拉走着这位痴●了。
可惜......丢下窗户什么的,根本没用啊。
见面求婚那样的事太荒唐了,姑且不论。
然而,那位少年贤王,居然真的......答应了凯妮斯近身搏斗的请求。
“就当为诸位英雄,助兴的节目也好。”
好家伙,不愧是斯巴达之王的气魄。
只是,众人不由得为苏树捏了一把汗。
克雷多斯殿下,你面对的根本不是人,而完全是一头发情期的牝兽啊!
“凯妮斯,务必注意影响啊喂!不要玷污我们阿尔戈的荣耀!千万记住这是格斗搏击啊!格斗搏击!给我点到为止——!”
伊阿宋双手拢在嘴巴前,坐在观众席上用力地大喊。
但,银发的美人只是带着兴奋的面色,粗重地喘息着,对队友的叮嘱完全置若罔闻。
重工业,是希腊特色没错,但你要在人家的城邦里,对别人的王进行冶金......伊阿宋不得不捏了一把汗。
别太离谱,毕竟他们还想活着走出斯巴达好吧?
“没关系,能和诸位阿尔戈英雄交手,是我的荣幸才对。”
面对着,那眼神仿佛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银发美人。
苏树只是温和地微笑着。
他抬起手,扯去了身上的长袍,丢拂于地,显现出了黑发少年那匀称而协调的上身。
日光披拂。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凝滞。
结实饱满、却并不显得夸张的身体线条,如同神灵所亲手雕刻出的完美肉体。
多一份则过、少一份则薄。
仿佛在支撑着天空与大地。
那具身躯,每一缕弧线,每一寸的轮廓——仿佛都在表达出「美」这个字的真实含义,继而向着通达神灵的缥缈云端,发出了强而有力的质询之音。
完美的斯巴达之王,完美的战士。
但却是......十二岁的少年。
一联想到这样的事。
观众席上,阿塔兰忒的面色便一阵赧然,略带酡红地偏转开了视线。
臀后的尾巴晃荡摇曳着,头顶绒软的猫耳,亦是一阵连绵不止地颤抖耸动。
因为这位猎人的公主,自己从小所缺乏的父爱母爱。
让阿塔兰忒,对小孩子总抱有一种异样的关爱之情。
但,那样的情感,明明更近似于,亲昵与呵护才对。
然而,望着那场中的少年
阿塔兰忒不由得感受到,自己对小孩子的感情......仿佛在变质。
「少年」,也,也应该算......小孩子的范畴吧?
轻抚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不......这?!难道自己也有重金属的爱好?
无论品格,还是外貌。
挑剔不出任何瑕疵的,那位少年的贤王。
望着眼前的、克雷多斯的肉体。
看得凯妮斯的口水,又情不自禁地坠淌下来了。
至福??。
斯巴达的英武,希腊皆知。
想要向斯巴达之王求爱,那,自然便要表达出自己的强大!
如果无法征服你的心,那便先征服你的身体。
凯妮斯非常懂得这个道理。
毕竟,她也被人们赞颂为色萨利最美的美人。
无论是魅力,还是实力。
她都对自己,抱有万分的自信。
小魔女美狄亚,拎着擂槌,笑眯眯地敲下了战鼓。
咚——!
“嘶溜......得罪了,殿下......”
擦拭掉嘴角的口水。
嘭!
砂砾爆溅飞散。
借助踏地反震的力道,银发美人的身躯,犹如一头凶猛的豪猪那般,径直朝着苏树冲撞而来。
凯妮斯发动了冲锋??!
凯妮斯使用了缠抱??!
凯妮斯......凯妮斯倒了??!
与面前的少年,十指紧扣抵撞在一起,空气几乎都被挤压而发出了一声爆鸣。
然而......还未来得及进一步发力。
仅仅刹那的瞬间,精妙流转、如同水流般倾泻而来的力道,便彻底破坏了凯妮斯的身体架势。
苏树抬起双手,捏住了这位银发美人的手掌,借助她冲锋而来的磅礴力道,顺应着势头,骤地一掀。
咚。
凯妮斯的身躯,在空中高高扬起,直接被一个回合背摔在地。
日光寂静。
仿佛风声,也为之消弭。
角斗场内,本来热烈的讨论,刹那变得一片鸦雀无声。
众人檀口微张地望着这一幕。
凯妮斯有多强,阿尔戈的大家最清楚不过——居然一个回合就坚持不住,就被放倒了吗?
观众席上,赫勒克勒斯的面庞,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好强
令人心潮澎湃的强!
不是单纯力量的强大,而是筋力与绝妙技巧的结合
所有人都知道苏树很强,斯巴达人,都传颂着克雷多斯殿下的英武。
但不显现出那样令人心悸的、披拂辉铠的天神形态,单凭这具少年的肉身,居然也这么的强大么?
明明少年本来算得上匀称的身材,在银发美人那壮硕的体格对比之下,显得像是乖巧的小白兔那般羸弱。
大人与小孩。
看上去,对比极其悬殊的体型差距。
——但......事实上,论如今的身体素质,苏树才是那个「大人」。
凯妮斯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闹的小孩子罢了。
这样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在斯巴达人的战神信仰加持之下,连同赤色愤怒的爆发,苏树如今的一拳击出,可以一击坍塌一栋房屋。
论筋力,凯妮斯比不过,本来一概以力量压制的优势领域,如此成了她的弱势。
论技巧......四两拨千斤的消力,苏树如今已经身怀那千钧之力,施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承让了。”
在凯妮斯,那瞳孔猩红缓缓褪去,而显得有些凝滞的目光中。
苏树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这,连热身也算不上呢。
或许,凯字开头的,都是天生注定要吃瘪么?
你不要成为谐星啊,凯妮斯
这副壮硕坚实的健美身躯,倒是个非常好的练手素材——无论怎么地蹂躏,应该也不会被轻易玩坏吧?
白毛红瞳的●乳肌肉娘,还挺符合苏树的xp系统来着。
望着近在眼前的、黑发少年那俊美的面容。
褐皮银发的●乳美人,几近凝滞地喘息着,胸口呼之欲出的饱满如波涛起伏。
暧昧的氤氲,从凯妮斯的嘴唇中喘息了出来。
“殿下......嫁给我如何?您想要怎么样......蹂躏我、用坏我,都没有关系哦??......”
银发的美人,牵住了少年的手臂,缓缓站了起来。
旋即单膝跪地,发出了令人赧然的、宣泄而大胆的求爱。
那湛蓝色的瞳孔中,本来汹涌的猩红色,仿佛形成了暧昧而旖旎的心形。
这毫无掩饰的、炽热的话语
令观众席上的阿塔兰忒小姐,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
小魔女美狄亚,则檀口微张地,赧红地偏开了视线。
交手的这么一个回合,凯妮斯便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是苏树的对手。
打也打不过,那就只有死皮赖脸地缠住他了,狂战的女武神正是这样的性格——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倾尽一切也要抓住。
希腊人......都这么豪放啊。
“抱歉,我有未婚妻了。”
苏树微笑着婉拒了。
“有未婚妻又如何?那不是还未婚吗,殿下......”
凯妮斯舔袛着自己被苏树握住的手指,爱心荡漾的眸子微微眯起,神情有如猫咪发情般的妩媚。
“成群的妻妾,对于王来说再寻常不过了。您的未婚妻,究竟是怎样的美人,真是让人想见一见啊......”
话音落尽。
伊阿宋,捂住了自己的脸。
赫拉克勒斯和阿斯克勒庇俄斯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昨晚让你好好看斯巴达的文献,凯妮斯,你他妈在床上,就光顾着浸湿被单了是么
日光、明媚澄澈。
在银发美人,那略有些怔神的表情中。
少年脸上的微笑逐渐抚去,虚渺的话声,仿佛顷刻消弭于这片海风之中。
“她去世了。”
凯妮斯:“欸......?”
伊阿宋立刻从观战席上跳了下来,拎起了发情白毛的后颈,将怔神的她,往后用力地拖曳而走。
“你他妈能不能动动你萎缩的脑子,凯妮斯!克雷多斯殿下才十二岁,他为什么会成为斯巴达之王?”
金发青年的低吼声,震荡在了银发美人的思绪里。
被拖走的凯妮斯,望着那伫立于场中的黑发少年,望着他,孤寂地伫立在风尘之中。
一只宽厚的手掌,微微按上了少年的肩头。
“节哀,殿下。”
赫拉克勒斯的话声从身后传来,苏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无知者无罪。”
这样说着。
黑发的少年,恍惚地抬起了视线。
父亲列奥尼达斯,正和青梅竹马的密里涅,坐在角斗场的观众席上,微笑着,朝着自己鼓劲、打气。
苏树捏紧了掌心。
少年的指关节,一寸寸咔喇作响。
“阿尔喀德斯大人。”
“......嗯?”
“来战斗吧。”
黑发少年微笑着说,
“——战斗,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些烦心事。我很久,都没有酣畅淋漓地打一场了。”
低垂着眼睑。
赫拉克勒斯凝望着,身前这个比自己,要矮了两个头的、身形匀称的少年。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别担心,会让我受伤......”苏树笑着说,“我很坚韧的,你大意的话,没准会输的。”
“那么,我会,全力以赴。”黑发青年点头,“阿斯克勒庇俄斯,在这里,他会,治好我们。”
肃穆的气场,在角斗场内缓缓铺开。
双方缓缓行至了场中的两侧。
只是切磋,而非死战。
赫勒克勒斯不会使用自己的试炼,苏树当然也不会动用亚托克斯的大灭形态。
双方,都舍弃了自己的宝具,而要用最本质的肉体、力量与技巧,来酣畅淋漓地搏击。
赫勒克勒斯古铜色的身躯,身高接近两米五,紧实健壮的肌肉魁梧得犹如一座小山。
苏树感受到了——那存在于赫拉克勒斯身躯中的,纯粹到几乎凝为实质般的真以太魔力。
其身躯和血液之中,蕴含着“神的气息”。
他的神性,浓郁到单凭气场,便能支配震慑全场。无论是谁,在见到赫拉克勒斯的一瞬间,便能感受到从其身躯上所散发而出的、神性的威严。
“一直有个好奇的问题......”
苏树活动着全身上下的关节。
“阿尔喀德斯大人,您为什么......说话这么深沉、顿挫?”
赫勒克勒斯开口说话带给苏树的感觉,就像是那位爱国者博卓卡斯替。
一样厚重、一样肃穆、一样深沉而沙哑。
莫非,大英雄也和大爹一样,嗓子不好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赫拉克勒斯低垂下了眼睑。
“少说话......可以遏制,我的「狂化」。”
如今的大英雄,并不方便详尽解释。
于是,带着有如默哀的眼神,阿塔兰忒轻声代为开口。
“殿下,那位天后赫拉所降下的神力,令得阿尔喀德斯染上了狂化的诅咒——他曾失手杀掉了自己的家人。
“于是,以不影响正常思考的程度,他用神狮之裘封印了自己的一部分神志。
“所以,阿尔喀德斯如今语言功能,受到了一定影响——他只能精简着用词。”
原来如此。
随着阿塔兰忒的讲述,苏树也稍稍回忆起了希腊原典的故事。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正是因为发狂的诅咒,失手杀掉了自己的家人,而带着赎罪的悔恨开启了十二试炼的旅程。
......皆是诸神的玩弄,所带来的家破人亡。
所以,了解到克雷多斯的身世后。
从眼前的这位少年身上。
赫拉克勒斯看见了自己的过往。
感同身受的、家破人亡的苦痛——克雷多斯却没有选择逃避,而是背负起了斯巴达、背负起了列奥尼达斯留给他的一切。
所以
便在战斗中,来表达自己的心迹与敬意吧。
赫拉克勒斯将会......全力以赴。
希腊最著名的大英雄,缓缓向前踏出了一步。
轰——
以肉体的、最纯粹的力量,猛地践踏,仿佛令得大地都在为之震颤不止。
犹如羸弱的小兽,见到猛虎那般。
观众席上的阿尔戈英雄们,一阵心神摇曳,心中猛地升腾起了强烈的心悸感。
赫拉克勒斯脑后长发狂乱飞舞,浑身上下犹如黑潮般的磅礴魔力激荡而起,好似火焰那般飘摇跳动,带着狂暴的压迫感扩散了开来。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技巧。
他猛地向前踏步,冲着那黑发的少年,挥出了自己倾注全力的一拳。
嗡——
这一拳的力道,足以荡漾出几十米的冲击波,将一面城
门般高大的铁板击成齑粉。
手臂鼓动挥出的力道,甚至引发了空气的震动,而荡漾出了一阵阵的音爆的轰鸣。
面对赫拉克勒斯,这毫无保留的力量宣泄。
血色的魔力,自少年周身荡漾而起。
他不想用技巧去抵消,那不过是侮辱这场战斗的纯度。
以最纯粹的力量,对抗最纯粹的力量!
苏树缓缓半蹲、沉肩、坠肘,浑身的肌肉连带着腰腹发力,双腿几乎在沙地里踩出了一道深坑。
以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马步架势,他将全身的力量,全部汇聚到了自己的拳头上,犹如一颗导弹那般,猛地击出,爆发——
轰!
如同火山喷涌宣泄,又好似无数的空气炸弹同时被点燃、爆发!
脚下的大地,都在反作用力下被彻底震碎、破碎的石子与砂砾朝着四面激射而出,犹如乱射的散弹枪般爆溅开来!
剧烈的震荡波荡漾开来,一圈圈的涟漪好似水面那般在沙地上泛滥起了波纹,角斗场的正中,漫天激烈扬起的沙尘暴彻底遮蔽了两人的身影。
喧嚣的风尘,自场地中央四散排开。
在众人那瞠目结舌的神情中。
小魔女美狄亚,抬手撑起一道魔力壁障,挡下了那些激射而来的、犹如子弹般的砂砾与石子。
“那位殿下,他居然......直接和赫拉克勒斯在对拳?!”
“两个,怪物......”
银发的●乳美人,低垂下视线,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掌心。
只是,还在夸下海口,怎么被蹂躏,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