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周君玦揉揉方清醒的睡眼,懒懒地趴回锦被上,臀面朝上,一派悠闲慵懒。“周府的墙很高了,你爬不出去的。”
“哼!”许慕莼皱了皱鼻子不满地闷哼一声,揉着眉心脚步有些虚浮地往门外走去。她满怀忐忑的心情数着日子等待周君玦的归来,纠结于他们之间的差距,也期盼着他俊朗的眉眼绽放邪恶的笑容。那些令她如小鹿乱撞般不安的心思,在时光飞逝中渐渐积攒成莫可名状的悲伤。
悲伤,这个陌生而疏离的字眼,从不曾在许慕莼的生命中出现过。她的日子总是离不开娘亲的药钱、弟弟的学费,她努力不懈的方向也一直是为了让他们过得更好。可是,自从周君玦与她洞房之后的那日清晨,那般怒不可遏地朝她厉声大吼之后,她的目标便又多了一个……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付出比以前多出几倍的努力,对赚钱的欲望从不曾有一刻如此痴狂过。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银子,多到可以与周君玦比肩。
这样,她便能买下周府养鸡,让他的兰花姐姐都去喂鸡,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她是庶出之女,怎比得过堂堂翰林学士的爱女,前朝状元郎的小妹。如果沈瑶儿是天上的星星,那她不过是地上一坨牛屎。
也无怪乎周君玦不肯娶她为妻,她不过是一个出身市井的半文盲,怎配得上高墙大院的盛鸿轩大当家。
只是……他们既然都洞房了,也就没有再退缩的道理,不配就做到配为止。娘说过,洞房之后就只为一个男人而活。而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翻身当主人,二是出墙当主人。
“娘子……”周君玦趁着许慕莼半路停顿之时,大步流星地走去拦在她跟前,拦腰将她抱起。“娘子,我们沐浴去!”
不顾许慕莼的惊呼和沿途下人丫环们异样的目光和嫌恶的捂鼻让道,周君玦一鼓作气,抱着他的小木头直奔水房。
“放我下来,我不要……”许慕莼想死的心都有,周君玦也太能折腾,一回来就不消停。她还有一大堆的年货等着出售,她的银子……她用来砸周君玦的银子还没有赚够呢!
“不要?”周君玦邪恶地坏笑,手臂倏地一松……
“扑通”一声清脆的水声,许慕莼已没入烧满热水的木桶之中,连挣扎都没有……
周君玦忙探手往下一捞,水里失重的气息渐浓,却够不着他的小木头。他踮起脚尖往内深探,不经意间手掌似乎被握住,猛地往前一拉……
前额重重地砸在木桶沿上,身子失重坠入桶内。
沉入桶底地许慕莼缓缓地钻出水面,将周君玦按在桶底,两人顺势扭在一起。
水花四溅,氤氲的水气弥漫,朦胧间两人纠缠在一起,被褪去的衣裳飞出木桶,滑着完美的弧线跌落在地。
“唔……流氓……”许慕莼娇嗔一声,后面的话语已被生生截断。
“啊……”周君玦一声闷哼,拍着水花扑腾,“娘子,你太狠了,万一把为夫打残了,怎么给你下半生的幸福……”
“流氓……”许慕莼挣扎着自桶沿渐渐地往上爬。
周君玦哪里肯依,长臂一伸,她身上仅余的单薄亵衣拉扯而下。“相公脱娘子衣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不是你娘子。”许慕莼不屑地一撇嘴。“我要出墙,我要换妾。”
“门都没有。”周君玦又撕下她的亵裤。
“有门什么事?我要爬的是墙,有墙就成……”许慕莼没入桶底,只探出一个头,邪邪地轻笑,拿出她从前在许家与曹瑞云装傻充愣的本事。
“我明日把墙全推倒。”周君玦越想越不对,他的小木头何时变得如何牙尖嘴利。
“相公的意思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出墙,你不阻拦?”许慕莼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得意忘形。
周君玦阴森地挑眉,“没墙,你如何爬?那是一道无形的墙,无处不在,无法攀爬……”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商人果然都是奸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