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玦没有阻止,任由她重新拿了新的瓦罐,坐在门槛上无声地喝了起来。
夜出奇的静,小柔卧在门侧一声不响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目光时不时地胶着,又迅疾调转开,暧昧的气息在无声中扩散蔓延。
“赶紧喝完回府。”周君玦喉间一紧,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厨房内传来。
每个瓦罐下的炭火烧得正旺,扑面而来尽是阵阵温热,唤起体内的躁动。方才为何而来?蹭饭……周府要什么没有,为何偏偏来程家蹭饭。此时离府中尚需半个时辰,要忍很久!
周君玦思及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家,忿忿然地扔下瓦罐。“我们回府再煮宵夜。”不是等不了,是不想等。方才见他家娘子那般娇俏撩人的模样,身下的小兄弟已经跃跃欲试,再磨蹭下去,怕是等不及到府中,就会跑出来一试身手。
“相公。”许慕莼软软地唤了一声,抬起头时已是一脸潮红,眸中已是波光滟潋,盛满一汪秋水,娇艳欲滴,唇瓣轻启,吐气如兰,一副情动已深的模样。
纵是他家小木头涉世未深,也是经得起撩拨,怎会是一片勾魂摄魄的迷离。就算方才他那般小小的逗弄,也万万不能把她挑拨至此,****至极,简直就是无声的邀请!
“程端,你滚出来。”周君玦心中一凛,方想起程书澈适才未尝阻止他,一时大意,竟没有警觉。
“哈哈哈哈!”程书澈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前厅踱了过来,“子墨兄,方才我让你滚的,是你不滚,如今却让我滚出来。真是……何必呢?”
周君玦抓起许慕莼已喝一半的瓦罐,“这是什么?”
“小瓦罐?”程书澈眼含戏谑,余光扫过一派朦胧迷离的许慕莼,“这是我秘制的圣汤,你们……唉,也罢,正好为我试试效果,还未正式投放饮用,你们正好尝尝鲜。”
“你知道我一定会拿小瓦罐?”以他们是多年莫逆,怎会不知道程家的习惯,又怎会不明了周君玦的习惯。下腹涌起一股热浪,将将压下的躁动似瓦罐内翻滚的热汤,无法冷却。
“这是顾小七要我配制的,我也不敢便宜外人,正好你们来了,我真是老怀安慰啊!子墨兄,汤是不可以乱喝的!”程书澈大笑,捧着瓦罐敬若神明。“这下可以滚了吧?”
周君玦也不多言,抱起摊在地上的许慕莼,飞也似地狂奔。
“顾小七,你再不回来,这汤就没了。”程书澈抱着瓦罐,扶着门框徐徐下滑,瘫在地上傻傻地笑了,那般苦涩,那般无奈。
身边的小柔拱在他的小腿处,用鼻尖安慰似地顶了顶。
♀♂
一上马车,周君玦忙吩咐小厮快马加鞭,一边褪了罩袍,松开襟口,用力呼吸。
“热……”许慕莼靠在马车内,脑袋搭拉,双眸已是微闭,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上乱扯。
本是齐整的小衫已被拉开领口,露出蜿蜒的锁骨在月色下透着迷离的轻灰,红色的肚兜被扯出细带,即使月色不甚清明,仍可清晰地看到那条惑人的细带盘旋在颈间,与胜雪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差。
“好热……”
粉嫩的舌尖沿着湿润的唇瓣舔了一圈,仍是不甘心地时不时探出呵气。
周君玦将她抱在怀里,淡定地为她理了理衣衫,“等回府了再脱。”
“不要嘛……”许慕莼在他怀里拱了拱,“很热嘛,相公。宽衣……”噘着小嘴张开双臂,“相公……”软软的语调简直想让人就此缴械。
然而,周君玦不是一般人,在需要定力的时候,他也能威然屹立。
“乖,一会就到家了。”
“不要……”许慕莼脸颊越发红润,迷离的眸子半启。“那先给相公脱,脱光你再帮我脱。”温热的小手环在他的颈间,寻找他的衣襟。
许慕莼不甚熟练地揪了揪他的盘扣,噘起小嘴很不满意地用力一扯而下,“嘶”的一声,盘扣被扯了下来。她满意地奸笑,“如此甚好!”
“娘子,这里是马车。”周君玦很好心地提醒被药汤灌晕的小木头。
“嘶……”又是一声巨响,周君玦的长衫已被他粗暴的小木头扯得面目全非。他不禁一声叹息,周君玦原来也有今日,程端,你给我记着,这笔帐来日再好好算。
“马车?马车好,摇啊摇,晃啊晃。”小车呲溜一声钻进他结实的胸膛。“相公,你都流汗了!还说不脱。”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火热,覆在他的胸膛中先是用指尖轻轻挠了几下,再挪动掌心揉动,每一下就象是冰与火的缠绵,尚未被撩拨却已是无法把持。
“相公,这是什么?”她的指尖夹住他胸前的两点,揉捏了几下。“为何是硬硬的?”
周君玦也喝了不少汤剂,方才一再地强压,却在许慕莼如此无邪的逗弄下,演变成一柱擎天,顶着亵裤不断地微颤。
“娘子,别动。”低哑的嗓音抑制不住的**,周君玦抓住她两只乱动的小手,敞开的胸膛因一段冷风的灌入而稍稍平抚些许。
可是,谁料想,他的小木头竟拱在他怀里,启开唇瓣将之含住……
马车一路颠簸前,驾车的小厮在主人“绕城环游”的命令之下,狂奔在月色撩人的临安城内。车内时而一阵剧烈的抖动,时而滚动搏斗的翻转,都让小厮无声地挥动鞭子,催促马儿加速狂奔。
绕了一个多时辰之后,马车终于在周府门前停下。
周君玦衣衫不整地抱着用他的罩袍裹住的许慕莼,冷冷地瞪了驾车的小厮一眼,“别惊动老太太。”
“是……”小厮恍然大悟,原来是夫妻打架,夫人被少爷教训了。
周君玦无奈地抱紧瘫在他怀里的小木头,被自家娘子压倒的感觉……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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