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搞这些花样了,我不会接受的。”宁绫直接站起身,径直出了门,没有回过一次头。
不知过了多久,林少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久久没有动过,餐厅里灿烂的灯光,悠扬的音乐,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形成一种莫大的讽刺。
已经过去了,这句话比直接拒绝还让人难受。
林少安双手突然攥紧,嘴角嘲讽的笑意已经冷却,利眸里却不再犹疑。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始终在自己身边,而且以后也会。
……
祁晟然看着新到的情报,眉毛忍不住皱成一团,目光投向一旁的张知,“姜恒那边是怎么回事?”
“似乎受到了一些势力的阻挡。”张知尽管面无表情,语气里也显出无奈来,“宁绫的事情也让姜恒分不出精力来。”
祁晟然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照片,上面是目光冷静澄澈的顾意意,过了一会,他开口道:“多安排些人手去。”
他现在还不能放下顾意意。那个女人太笨,不会保护自己。
“其他调查的事情怎么样?”祁晟然放下手里的照片,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
“祁玉山那边还没有动静,瑜星文和瑜涟笙在僵持,郎翰墨出狱的事情也被耽搁了,宋密的调查报告我很快就会发过来,顾意意在瑜家呆了三天没有出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大的进展。”张知垂下眼睛,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捉摸不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毒品的案子呢?”说实话,祁晟然找宁绫不仅仅是为了顾意意,还有宁一诺身上背负的毒品案,不知道谁在背后搞的鬼,隐藏到现在,任凭各路人马翻得翻天覆地,都找不到宁一诺死前留下的那一大批货。
没有那批货,祁晟然很难扳倒祁梓望。
或许宁绫知道,也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
祁晟然手里的杯子轻轻晃晃,里面褐色的液体轻轻摇曳,在杯壁上缓缓滑下。
“有……”张知说到这里,难得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姜恒说他在法国巴黎好像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祁梓望的人。”
——祁梓望
祁晟然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缓慢的移向张知,幽深的眸色逐渐变得深沉,里面的光亮闪烁不定。
“马上给我准备去法国的机票。”祁晟然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让整个房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紧绷压抑。张知不为所动,皱着眉问道:“那顾意意这边怎么办?”
说实话,张知不相信祁晟然能放下顾意意,自己一个人去法国。
“有人会照顾好她。”祁晟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径直门口走去。
无奈的耸了耸肩,张知出了门,走到街角时,意外地迎面撞上了宋密,一身修身的浅棕色风衣,白色衬衫里衬,黑色带铆钉的腰带随意的系在腰间,加上一双半长黑色皮靴,显得帅气十足。
看到她,张知意外地挑挑眉,这里是祁氏公司的大厦外,却在这里碰见了宋密……
“你怎么在这里?”这可不是巧遇能解释得了的。
宋密一双清眸望向张知,嘴边勾起灿烂的弧度,“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宋密一点也不在乎他脸上的抵触,似乎料定了他一定会跟她去。笑眯眯地解释道:“不是组织上的人,你放心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知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身形微动,他跟上宋密的脚步,随口问道:“是什么人?”
“我记得你曾经是在g市的一家孤院里长大的,过了这么久难道不想去看看?”
现在已经开春,今天的阳光也很明媚,迎面吹来的风虽然温润,但是张知的视线却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冷冽的目光紧紧盯着面不改色的宋密,“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用一家孤儿院来威胁自己,以利益唯上的组织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不用这么紧张。”宋密的语气突然变得忧伤,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没有其他意思。”
张知不为所动,似乎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性。
“喂喂喂。”宋密不满的撅起嘴,生气的样子倒是蛮像十几岁的女孩,她愤愤地道:“这么简单的事情,组织里随便一个人想调查就能查到,你为什么怀疑我对他们不利?”
这是实话。